林一瞧着塗蘭君哭喪這一張臉,真是可憐的孩子不過這樣她就喜歡看。
“姨母他們這不都是爲了你好,現在這還能好好和你讨論一下讓你自己挑一個喜歡的,這要是等不急直接找魚兒賜婚,我看你還敢不敢抗旨不尊。”
林一此話一出,塗蘭君瞬間臉白了一圈,她怎麽一點也沒有想到。
在想到自己剛剛還從皇上那個黑心的搶來了林一,由此可見,她以後的路可能就不是很好走了,不行,她現在必須立刻馬上的離開。
“我最近要出一差我你肯定是靠不上了,你自己好好的,我走了。”
“等一下!”塗蘭君猛的從背後抱住了林一,“你要出差?”
塗蘭君那個心裏激動的,這真的是要什麽來什麽,簡直就是助我也。
“撒開,我不會帶着你去的。”林一一眼就看破了塗蘭君的意圖。
“一,你就可憐可憐一下我吧。”塗蘭君聞言更是抱緊了林一,一步也不讓她動,“就這一次,最後一次。”
林一被塗蘭君一直抱着,雖然很容易脫身,但是也可能會誤傷塗蘭君一下,到最後她妥協了。
“行了行了,放開我帶着你去。”林一拍了拍緊緊圍住她的胳膊。
“你答應了對不對,一你簡直太好了。”塗蘭君迫不及待的繞着林一轉了兩個圈,“我不打擾你了,我就先走了。”
林一晃了晃頭,人啊都該任性幾次,當初的她比她還要任性呢。
安子瞧見林一走過來張嘴就要通報一聲但是被林一一個動作止住了。
陳瑜在林一進來時心下就有一個感覺,隻是按兵不動等着人自己過來。
“猜猜我是誰?”林一刻意的壓低了自己的聲音,眼神示意這安子把人全部都帶出去。
陳瑜拉着林一蒙住眼睛的手一下子就把人拉進了自己懷裏。
“嗯,看清楚了,是唯唯。”
林一哼了一聲便要站起來,卻被陳瑜扣住。
“今早的事情還沒完呢。”陳瑜着翻着手上的奏章也不管林一的動作了。
又生氣了,怎麽就和時候一樣這麽愛生氣啊。
林一拿過陳瑜手上的奏折,推着一邊的茶遞上去。
“先休息一下。”
陳瑜沒話,手卻還是接過林一推過來的茶杯,喝了一口就放下去了。
“這還有些綠豆糕,吃一口。”林一兩手各拿着一個,一個自己吃一個喂人。
陳瑜咬着嘴裏發甜的綠豆糕,甜的發溺。
但還是在林一再遞過來時毫不猶豫的就着她的手一口一口吃下。
等着林一再摸到空下來的盤子後,看到左手上快要遞上去的綠豆糕直接一個轉彎塞進自己嘴裏。
陳瑜見着林一的動作,嘴角上揚了一下又瞬間壓了下去。
林一捂着嘴裏塞的滿滿當當的綠豆糕眼睛咕溜溜的瞧着一臉認真的陳瑜。
這也太好看了吧。
林一撐着下巴盯着陳瑜,一眨不眨的。
林一正看的入神,然後就被放空了思緒,呆呆的,等她一個眼神回來眼前的人就不見了。
“看着我還容易出神。”陳瑜站在林一身側看着她一直盯着前面找人。
“你在這兒啊,我餓了,該吃午飯了。”林一瞧向窗口着。
“窗戶又不能叫來人。”
“安子,用膳了。”林一直接朝着外面喊了一聲。
她就是故意的!就不能叫他嗎!
陳瑜鼓着氣但還一點不能什麽,隻能自己咽着。
陸陸續續端上來一桌的美食。
“來,吃魚。”林一細細的挑好了魚刺遞過去。
陳瑜一瞬間氣就消下去了,滿是歡喜的吃着林一親自挑着的魚肉。
安子在一邊看着,這一口一口的早已經過鄰三口了,算了他還是沒看見好了。
一頓飯下來,禦書房裏又隻剩下來了林一和陳瑜兩人。
一個認真的看着奏折,一個捧着一本兵書卧在椅上看着。
陽光流動處皆是脈脈溫情。
這樣一直到下午,眼見這離宮門關上沒幾個時辰了才起身要走。
陳瑜哐當一下奏折從手裏掉在桌案上,“我送你。”
“放心,也就四五就回來了。”
陳瑜看了一眼林一什麽也沒,今早上明明還是的是三四,現在就又多了一,無奈他不能跟過去。
“回來給你帶桂花糕。”林一從袖子裏拿出一個香囊遞過去,一個轉身上馬駕着就跑了。
這還是昨日她在街上逛着的時候買的,這種女兒家的事情她的确做不了,家裏那些殘次品的确拿不出手。
陳瑜瞬間就被林一送來的香囊歡喜的找不到北了。
安子看着時不時就發一會呆傻笑一般的摸着手裏的香囊的皇上深深的歎了一口氣,皇上果然是被吃的死死的了。
林一駕着馬到宮門口時便遇到了一直在那裏等着的塗蘭君。
“一。”塗蘭君朝着林一揮了揮手。
她,算了,還是上去吧。
林一下了馬,順着馬車坐了上去。
“專門等着我。”林一順手就拿起馬車上放着的糕吃了起來。
“嗯,今晚我陪一一起睡吧。”塗蘭君順勢就勾上了林一的胳膊擡頭瞧着她。
“好好好。”林一被這樣看着一顆心就軟了,點頭就同意了。
“這些還有這些都給你吃,味道超級好。”塗蘭君欣喜拿着遞上去。
林一自然也是毫不客氣的全部收了下來,在那裏吃的一點也不盡興,一堆人看着她都沒太好意思多吃。
現在可以敞開了吃。
塗蘭君看着林一的食量,皇上這是苛待了一嗎,不會一都沒讓一吃一口飯吧。
自認爲自己發現了一件大事情的塗蘭君捂緊了嘴巴,等她回來一定要去太後那裏去,怎麽可以餓到一呢!
第二一早,林一早早的帶着塗蘭君從鎮北侯府出了城。
“皇上,将軍已經走了。”正要上朝的陳瑜頓了一下,她就偏是挑着這些時間去,罷了,左右不過四五的事情,他這麽多年都等下來了又不是等不起。
其實他真的等不起!
而且,這一去便是半個月,每日飛鴿傳書催着人回來也是後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