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頓好子渝,王晟楠一路瘋狂來到了雪幽山,白蝶的苦痛就像刀子一般紮在他的心田。
看着白蝶異常驚恐不安,雪風分外好奇,也分外警惕。雖她現在是囚犯,但這是一個不能太大意的囚犯。
生饒氣息,但凡有人闖進雪幽山所有人都會有感應。她直接來到了山門旁邊,看着王晟楠瘋狂地奔跑她恨不得像捏死螞蟻一樣。
“你來這裏做什麽?”她擋住了他的去路。
“我來找蝶!”
“你不是已經棄她而去了嗎?現在又想回心轉意?”
“我永遠都不會抛棄蝶,今生今世,永生永世!你是不會明白的!雪風,大家姐妹一場,你想要的已經全部得到了,請你高擡貴手放過我們吧!”
“不愧是有情人啊,連語氣都是一樣的!我不放你又能如何?除非你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麽條件?”
“你和我在這雪幽山雙宿雙飛怎樣?”
“不可能!”
“王晟楠,你以爲你真的是玉樹臨風到我舍不得殺你?”
“你想殺就殺,殺之前讓我再見蝶一面!”
“白蝶,你能給我一個不殺他的理由嗎?”完王晟楠就倒在了她的面前,“從來沒有人敢這樣瞧我的顔!”
“雪風,雪風,你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血腥味越來越重,白蝶的呼喊聲也越來越弱,這個傻瓜明明知道不敵還要千裏送人頭真是傻的可以!隻要子渝沒事就好,我們夫妻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她正準備自我了斷的時候雪風凍結了她的全身,除了眼珠子她就像個木偶人。
“你放心,我不會讓他死的,隻是替你考驗一下他,你我都幫你多少次了,我隻是要蓮香你都不肯幫我一下下。白蝶,你你有把握當姐妹嗎?”
千絲萬線很快就爬滿了王晟楠的脖子,密密縫密密織,雖然傷口被縫合了脖子卻偏在了一邊。
“玉樹臨風,你感覺怎樣?還不跪謝我的救命之恩!”
王晟楠歪着脖子咧着嘴所有的話全部含混不清,看着這顆歪脖子樹她哈哈大笑起來。
“我倒要看看還有誰願意吊死在一棵歪脖子樹上!”
抛下王晟楠她轉身向山頂走去,王晟楠卻緊緊跟着他一步也不落下,他明顯感覺到蝶就在附近,那氣息那麽明顯。
“晟楠,晟楠,你這又是何苦呢?我讓你離開就是保全你,你何必送上門來,我現在已經沒有能力保護你,我該怎麽辦?”
看着王晟楠異常辛苦的追趕,那汗珠子就像豆子一樣滾落,她心頭的血液一滴一滴地滴落。
蓮香是她白族和戒魂山的信物,但是根本就不在她身上,更不是一件俗物可以傳看,這是心誠則靈的祈禱更是緊急求援的信号。原本是防止黑魔神入侵,豈能因爲自己的兒女私情作爲交換或者求援?
王晟楠的汗和血一直在滴落,這個傻子不知道還能堅持多久!可憐見!她在心裏默默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