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睡了整整20年,就像冬眠的蛇一樣變得無比僵硬,她肆意活動着筋骨,她的地終于開啓!凡世就在身邊晃來晃去,這已經不是她苦心追尋的。
摸着臉她一邊沉思一邊微笑,這張臉是實打實的,不是雪域去戒魂山求來的,也不是雪風靈力幻臉得來的,隻有真實的才是安全的才是最美的。
顔,她當然垂涎!但是她絕對不要好高骛遠,慢慢來,不要急,先開啓若雪的時代,雪舞随後就來!
出潭已經半個多月了,她還是沒有找到那枚戒指。看着身後鬼魅般的黑影,一到晚上她就隻能在山間四處飄蕩。
兩匹矯健的白馬拉着一個馬車飛快地在山路上飛奔,皎潔的月光下,那窗簾随風飄動格外好看。
“少爺,心!”随着一聲大叫,兩匹白馬已經脫離了官道。就在這個拐彎,一匹白馬拖着另一匹白馬連帶着馬車一起往山坡下翻倒。
白馬一聲嘶鳴,子渝突然從美夢中驚醒,緊緊抓着車窗。
一抹熒熒的光芒籠罩在他的手上,月亮慢慢鑽進了雲裏,一個白色的影子輕輕飄過來,一個黑色的影子飄到了遠處,車終于停下來了。
“少爺,少爺,銀鈴,銀鈴……”
“下雨了嗎?”子渝睜開眼睛看到王順正拿着皮袋往他和銀鈴臉上灑水。
“王順,這是怎麽啦?”他撩開車窗上的輕紗看着兩匹白馬悠悠地吃草,車子穩穩當當地停在草地上。
王順抹了一把汗,憨憨地咧開嘴,“少爺您真是有福之人,老保佑啊!”他指了指上面三丈多高的官道。
“拐彎的時候馬蹄子踏空了,我被扔了官道的草叢邊。看着車子翻倒下來我心都吓沒了,等我慢慢爬下來就看到少爺躺在車裏,真是老保佑啊!”
望着三丈多高的官道,他仔仔細細看着手上的戒指。這枚戒指是父親臨終前套在他手上的,并一再叮囑他要好好保管要多行善事毋生惡念。
這次他是要去蘇州訂貨,卻沒有想到在路上會有這樣的奇遇。車子翻到的感覺,還有指間那一抹瑩瑩綠光,還有那一白一黑兩個影子。雖他不信鬼神之,可是在這樣的夜晚他的心還是狠狠一顫。
在王順和銀鈴歇息的時候,他又打開那幅畫像。畫中人衣袂飄飄,一身穿淡綠的紗衫倒映水鄭落花一瓣一瓣的掉在她頭上、衣上、影子上,似有煙霞輕籠,自有一股輕靈之氣,一汪秋水般的眼睛含笑欲語。
看到那幅畫像子渝有一種很特别的感覺,那汪秋水般的眼睛似乎正在對他話。
看着畫中的美人,他又想起了水玉。他的心裏有種不出的滿足和安甯,就像一匹停歇下來的奔馬,雖然不在戰場上卻格外活力四射。
十二歲開始,他就跟着父親北上南下,綢緞的優劣品級适合人群定價毛利售賣技巧等等他已經完全獨擋一面。
王晟楠這三個字一直都是業界的神,不僅僅是因爲王記在他的手上翻覆地,更是因爲他有一顆善良悲憫的心,每年的善舉更是整個洛陽乃至整個京城的佳話。
秉承父親的遺志,他希望王記綢緞莊在他的手上能夠變成京城第一綢緞莊,希望自己能遠遠地超過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