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間,有一批繡樣送了過來,若雪和蝶都在認真地翻看。
“蝶,你的繡工簡直可以和若雪姐姐相比了。整個繡坊除了夫人就隻有你們兩個的繡工最好了,少爺和夫人對你們真好真是羨慕死我們了!”幾個繡女叽叽喳喳地讨論着哪些繡樣适合若雪哪些适合蝶。
看着蝶安靜的笑容,怒火從若雪的心底不明而起。隻不過是個黃毛丫頭,哼,竟然敢和我相提并論!這個繡坊裏隻能有一個神繡,那就是我!
就在她暗自惱怒的時候,水玉走進來開始分配繡樣了。
“這次我們王記也被提名參選下第一繡,這些繡樣大家可以看看。這個機會實在是難得,如果成爲下第一繡必定禦賜親封,以後就不言而喻了。我知道你們的繡工都不錯,特别是蝶和若雪簡直是我們繡坊的頂梁柱,我很是希望你們能夠奪得下第一繡!當然這次我也會親自繡上一幅和你們一起參選。”
若雪的怒火更盛了,就像熾烈的岩漿在地殼裏東奔西突始終找不到地方噴薄而出。這個機會再好不過了,如果我能夠奪得子渝一定會對我另眼相看,想起前日子渝晚上親自來看她和那日的肌膚之親她有些醉了。
“若雪,若雪,”聽着水玉的喊聲她猛然回過神來。
“哦,夫人!”她慌亂地應對了一聲。
“呵呵,仙女你想什麽想得這麽入神呢?”看着水玉緊緊盯着她,她的臉不由自主地微微一紅。
“看樣子大概是想情郎了吧!不知道是誰家的公子哥呢?”水玉打趣。
聽到這句話,若雪雙眉一皺又趕緊舒展開來,冷冷地道。“夫人見笑了,我隻是在想下第一繡的事!”
看着若雪不悅的樣子,水玉微微一笑轉身離開了。不知爲什麽,她總感覺這個仙女對她有着若有若無的敵意。
很多時候她很想和她拉拉家常,看着她戒備拘謹的樣子話到嘴邊也都咽了下去,總感覺在那純真羞澀的笑容背後有着一種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就像一潭清水很清很清卻始終見不着底。
坐在床邊,若雪又開始打坐練功了。因爲寒針的禁锢她的法力已經打了很大的折扣,隻剩一些簡單的幻術和淩空飛步。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練成攝魂大法,到了七成就能夠将寒針盡數逼出。雪風無非是怕将在外軍令有所不受,她也實在是看自己了。當初吞下去的兩個丹元早就和自己融二爲一了,隻要勤于練功必定能夠超越雪風。
一睜開眼睛她就看到了對面的那個無臉妖,醜陋驚吓。盯着她,她恨恨地盯着她,就像盯着殺身仇人一般。
一年,多麽漫長的時間!不行,我必須要縮短這個時間,我實在無法忍受這張恐怖的醜臉!她的心被塞得滿滿的,感覺有些窒息。
那些沉迷的眼神,那些張大的嘴巴,那些頻頻回頭的公子少爺們又出現在她的眼前。現在最快的辦法就是魅魂大法,雪風當初就是利用魅魂大法短時間内增加修爲的,雖然她知道這是邪術,隻要一統三界成王敗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