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腳步,她認認真真地看着子渝,好像第一次見到這個男人。
看着水玉一本正經的眼神,子渝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又用手摁了摁她的鼻子,“想什麽呢?好像不認識我似的!”
水玉微微一笑,扒下他的手指繼續往茗香坊走去。
吃過午飯,若雪懶懶地回到繡架旁邊。所有的人都興高采烈地喳喳廟會上的見聞,隻有她和蝶獨自坐在繡架邊。
看着蝶專心刺繡,她有些惱怒。任何時候隻有她若雪才可以與衆不同,才可以鶴立雞群,才是下第一繡。
蝶,什麽東西,隻不過是個啞女!
蝶還在旁若無蓉專心刺繡,那娴熟的針法就像紮在了她的眼睛裏她的心肝上,突然她扣動手指。
趴的一聲蝶倒在了繡架上,一口鮮血噴薄而出。看着蝶口吐鮮血倒在繡架上若雪呆住了,她究竟是誰?爲什麽能抵擋住攝魂大法?若是凡人早就被勾魂攝魄了。
在衆饒尖叫聲中,她一個箭步沖過去抱住蝶仔細看了看她口裏湧出的鮮血。
扒開人群,水玉趕緊讓馬車把她送回府并請了大夫。對這個可憐的孤女,水玉有一種特别的感情,就像自己的親妹妹一樣。
“夫人,姐是長期勞累,加之思慮過多,肝氣郁結。待我開些安神健脾舒肝解郁的藥喝幾幅就沒事了。”
幾過去了,蝶還沒來繡坊。看來她這次贍很重,若雪拿着譽興齋的糕點來到了王府。
看着蝶容色憔悴雙眼緊閉,若雪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疑,這個蝶果然不一般,如果不是這次無意之舉恐怕自己肯定是要失算了。
她究竟是什麽人?來到王府究竟幹什麽?爲什麽一直克着自己?雪風不可能派别人來這裏跟她執行同一個命令,況且整個碧幽潭隻有她可以出來,也隻有她擁有着絕世美貌。
“大夫她是操勞過度,肝氣郁結所緻。以後我們繡坊幹脆少接幾個單子,免得累壞了你們兩個。少爺還想在繡坊的後院擴建一個花園,以供你們日常遊玩休息。他你的份極高花園要你參詳怎麽建才好!”聽着水玉的話若雪臉微微一紅。
正在她準備離開的時候,子渝進來了。
“若雪也來了,你真是有情有義,我一進門就聽福叔你買了好多東西來看蝶。”
聽着子渝溫柔的聲音她的雙腿就像凍僵了一般站在原地動也動不了,不知何時起她總是很想看到子渝,看到之後又總是别扭怪異,這種感覺完全不同于對陳飛的鄙夷,也不同于對張帆的不屑。
“今你就在府裏吃飯吧,我已經吩咐廚房了。”子渝連着了兩句,若雪還是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裏。
“瞧,若雪害羞了!”看着若雪呆站在那裏水玉打了個圓場。
“謝謝少爺,我想我還是回繡坊好了!”聽着水玉的聲音若雪才回過神來。
“都快開飯了,你就不要推辭了。這裏人多喳喳會吵到蝶,要不你先去書房吧,那裏有些刺繡的書和圖樣!”還沒等若雪回答子渝已經讓銀鈴帶她去書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