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門的響動,張帆把頭扭了過來。“若雪,你終于來了,來,幹一杯!”
張帆正拿着一個大酒杯坐在窗台上喝酒,粉色的窗紗垂在他的肩頭,微皺的眉間有一種不盡的落寞。
看着他伸長的手臂,她接過杯子仰頭一飲而盡,兩人都坐在窗台上默默無語。
酒已經下肚,火還在燃燒,她一下子乒在張帆的身上,此時此刻她隻渴望全部燃燒。
“若雪,你嫁給我吧,我想你做我名正言順的妻子,一輩子好好在一起。你知不知道我每都要去到王府和繡坊外邊,哪怕隻看你一眼就心滿意足了,我已經不能沒有你!”張帆摸着她的臉認真地道。
心花正在慢慢綻放,她擡頭看了看這片紅粉,滿足在心底慢慢蕩漾開來。
“你是大戶人家的公子,我隻是一個寄人籬下的繡娘,你覺得我們能在一起麽?嫁到你們家我能有好日子麽?”若雪掰開他的手輕輕撥弄着窗紗。
“既然這樣,你想做什麽我都支持你,錢你完全不用操心!”張帆微笑着。
“哼,錢?”若雪輕輕哼了一聲把眼睛望向了窗外,那片花兒開得正好,就像二八芳齡的姑娘。
張帆轉過身捧起她的臉,“心肝兒,寶貝兒,你到底要怎樣才肯嫁給我?隻要我能做得到我全部依你!”
“等我成爲下第一繡!等我有了一個第一大繡坊!”
聽着若雪的話,張帆微微一笑,這個女子究竟是個什麽樣的女子啊,嬌的身軀博大的志向。
“若雪,不管怎樣我都等你!”
聽着張帆的話,她愣了一下,這根本就是随口的玩笑話。
參選下第一繡,隻剩下她和蝶了。水玉懷孕了,子渝不允許她再勞碌,選繡的擔子就交給她和蝶了,繡坊的事情也都交給她了。
聽到這個消息她高興極了,子渝還是很看重她的,獨當一面。待她一走進王府,那些高興便煙消雲散了。
花園裏,子渝正在親自給水玉煮美容養顔安胎茶,茶香和笑聲老遠就一起飄了過來。
“若雪,蝶,現在水玉懷有身孕,選繡的事情隻能拜托你們兩個了,繡坊的事情就全部交給若雪了。你們兩個的繡工和才華我是深信不疑的,隻是要辛苦你們了。”話間,子渝還不忘拿起絲絹幫水玉擦去嘴角的茶汁。
火苗在腹中越燒越旺,這火不知所起卻能令她焚心神傷。子渝微笑地看着她,那些火苗漸漸熄滅就像下了一陣春雨。
突然一個公子哥走了過來,近了才認出那是上次廟會上碰見的男子。
“若雪,這個送給你!今我和大哥去金祥樓,看到這支珠花非常特别,我想你戴着肯定非常漂亮!”
“禮物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這朵珠花是特意爲你挑選的,隻有戴在你的頭上才能顯出她的價值和光彩,要不請你有空的時候幫我繡一隻荷包好嗎?”
“這也是乾弟的一番心意,你就收下吧!”子渝一邊朝着她微笑,一邊朝着楊乾和水玉使眼色。
意思已經很明顯了,難道自己是可以随便推來讓去的嗎?看着那朵珠花她恨不得立即踩碎了它。
“我幫你戴上吧!”楊乾把珠花插在若雪的頭上,“真漂亮!若雪,你真漂亮!”
“我們若雪可是萬裏挑一的大美人兒,繡工非常撩,你這子修了幾輩子啊?”
他們還在嘻笑,她卻怒火中燒,王子渝我對你究竟怎樣難道你看不出來嗎?你是不是眼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