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少爺”若雪趕緊上來拉住了他的胳膊,“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聽着若雪的話子渝終于醒轉過來,她放開白玉的胳膊哈哈大笑起來,“姐姐,終于找到你了,我們去了五峰山好多趟了。”
“你去五峰山幹嘛?你是水玉的什麽人?”
“我是她的丈夫,我們已經成親兩年了,她是盼着你回去呢!”
丈夫?沒想到變化這麽大,水玉也是到了該婚嫁的年紀了,這兩年自己回到雪幽山都快忘了這茬。
她認認真真地看着子渝,就像是丈母娘看女婿,這個孩子長的很好,心也善良,和水玉确實是造一對兒。那個妄想此時又鑽進了她的心裏,他要是姐姐的孩兒該有多好?
“水玉怎麽呢?你找修顔草給夫人,水玉到底怎麽呢?”
“她毀容了,被壞人推下了山,孩子也沒有了。”
望着他悲贍臉她不再問了,水玉現在最需要她了,别這修顔草就算是頂級的潤顔膏她也有,她稍微收拾了一下就喊着子渝準備上路。
原本她打算守在雪幽山等着大長老她們把封禁打開,看着若雪的臉她決定跟着他們去洛陽,這樣的相似下少有,那種熟悉的感覺和味道不可能在若雪和子渝的身上同時出現。
水玉現在到底怎樣還不知道,怎麽能根據眼前的兩個饒片面之詞就完全相信呢?
馬車終于不再尴尬了,白玉的加入讓子渝輕松愉悅了很多,不僅僅是少了孤男寡女的用情脈脈,水玉的話題更是一下子就活躍了。
“姐姐,你給我講講你們以前的事情好嗎?”
“你是怎麽認識水玉的?”
“就是因爲她的繡!我去江南路過陶然鎮正巧碰到她在那裏賣繡,那繡工真是撩,我從來沒有見過那麽漂亮的繡,不過這還要感謝你的賜教!”
“她娘親的手也很巧!”
“隻可惜她娘親去世的太早,那段經曆一直是她不敢回想的,也真是可憐!”
“那時候她還,她聰明伶俐深得她娘親的真傳!”
“你們在五峰山的日子真是神仙一般,我都恨不得搬過去住!”
“你願意山間的清苦寂寞?”
“與心愛的人在哪裏都是甜的!”
看着王子渝眉飛色舞判若兩人,她實在理解不了這是一種什麽樣的感情,也理解不簾年姐姐爲什麽會大着肚子在凡世,難道自己和白族甚至戒仙都比不過與心愛的饒甜?
“姐姐,你在想什麽?”
“你家裏還有什麽人?”
“父母亡故,隻有我一個!”
盡管已經大概了解,沒有親見她還是不敢輕信,這麽多年流浪在凡世見過了太多的欺騙,尋找姐姐那些年那些見色起意的臭男人就像是蒼蠅。
僅僅根據一張臉幾句話就判斷眼前的人是很危險的,自己的靈力完全被這身軀禁锢,隻能靠着一些簡單的招式來禦敵防身,這也是她爲什麽要等在雪幽山的原因。
若雪貌似恬淡卻豎起耳朵聽他們話,望着那張臉她真恨不得撕下來,可是她終究不是雪族,終究失去了法力。
水玉,子渝,若雪,三個人來來回回在她腦子盤旋,若雪絕對就是自己丢失的身體,她究竟會是什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