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界?”她故作吃驚的樣子,事實上她也卻是不了解。
“這是三界至寶,得之可得三界!”
“你的法力這麽強大爲什麽不去拿到?”
“憑我一人之力,這可是三界至寶!”
“若果我們聯手呢?”
“聯手?你不過是雪風座下的一個朋友!”
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第一次被人公然瞧不起,一直以爲他是幫着自己,原來卻是和雪風聯手!
“你不要想多了,我不過是實話實!你隻是雪風手下的一個朋友,但是她是控制不了你的!”
“她一直在控制我!”
“你的寒針已經被我融解了。”
她趕緊運了一下功,寒針竟然真的消失了,她恨不得仰大笑,雪風看來要失算了。
“你爲什麽幫我?”
“幫你更快!”
“這算是默契麽?”
“你現在的容貌還不足以讓人怦然心動!”
一針見血,她受不了了,瞬間嫌惡。這張臉帶給她的欣喜和快樂已經完全不見了,顔就連她自己都抵抗不了,何況是他們凡夫!
“我想要顔!”
“我喜歡你!”
兩人都微笑着沉默了,這算是默契麽?
“雪風要你做什麽?”
“找到綠戒指,蠱惑戴戒指的人四處爲禍!”
“她是在找戒願密語!”
“戒願密語?”
“開啓重生界的奧妙!”
戒願密語,重生界的奧妙,難怪雪風隻交代她任務,不告訴她原因,顔不可能再回到她的臉上,風水怎樣也要輪流轉!
看着她下定決心他隐身了,戒願密語的尋找非他所能,這個雪肌的欲望不是雪風能比的,隻要拿到戒願密語這三界就将改換地!
自和那次酒醉之後,子渝就很少回家。開始隻在洛陽總店待着,後來幹脆去了開封。他隻跟王福交待了一聲,是要去開封看看再去京城找藥醫好水玉的臉。
這算什麽?逃避?不負責任?看着空蕩蕩的房子,聽着藥藥藥,怒火已經不可遏制地在她的心中燃燒。那些承諾根本就是迫不得已而爲之,這樣避而不見是想要自己知難而退麽?
一段時間以來她被自己迷住了,被他和水玉之間的男歡女愛迷住了,原以爲會有多麽甜蜜多麽享受,卻是如茨不堪和惱怒。
那的一切,所有的一切,就像是風一樣無孔不入。子渝的樣子排山倒海一般在心頭翻湧,沉悶壓抑無處可訴。
戒願密語,現在該是時候了,隻有顔才是自己的!三界重生,一統三界,顔永駐,跪地哀求!
第一個禍害的該是誰呢?她很想把醜八怪抓到他的面前,親手撕臉,怒罵唾面,這樣才能撫平她受的傷害!
藥藥藥,我就要看看着潤顔膏到底能讓你有多美貌!看着他們恩愛的畫像她恨不得撕的粉碎,可這又有什麽用呢?等到三界一統我要你下跪賠罪求饒!
留不住他的心隻怪沒有顔,摸着這張臉她竟然生出了無限的恨意,自己引以爲傲的花容月貌竟然敵不過兩條蜈蚣!我就要看看他到底有多愛多深愛,對那兩條蜈蚣到底能有多好多長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