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劑湯藥下去,若雪的臉色已經慢慢好了起來,她坐起來一頭紮進子渝的懷裏嬌滴滴地哭了起來。
“少爺,我還以爲見不到你了,你對若雪的情若雪誓死難報。”
“傻丫頭!”子渝把她輕輕攬入懷鄭
四過去了,那塊紅記已經慢慢消失了,若雪又開始笑了,蝶卻在大口吐血了。
端着藥碗走進蝶的房間,那張蒼白的臉已經沒有一點血色,那瘦弱的身軀已經近乎蘆柴棒。她仔細地欣賞着她現在的美貌并用手指輕輕挑起她的下巴。蝶猛然睜開眼睛,看着那陰狠惬意不屑的眼神她打了個寒顫。
“蝶,你醒了,感覺如何?”
她輕輕地拿起勺子準備喂她一勺藥,蝶臉一側藥全部灑在了臉上。子渝推門進來看她給蝶喂藥,他趕緊接過碗。
“若雪,你的身體還沒好怎麽到處亂跑?蝶不需要你來照顧,你趕緊回去休息吧!”話間他已經拿起絲絹幫蝶把藥擦幹淨了。
“我隻是想看看蝶,你看她都瘦成什麽樣子了。”
“你們姐妹情深我知道,可是你自己也要注意身體,明知自己有病在身。蝶自有她們兩個伺候,你不要累壞了身子。”
若雪撅着嘴巴朝蝶甜甜一笑,“那我明再來看你好了!”
看着若雪的笑臉和那扭動的腰肢,她喉中一陣甜膩,一口鮮血又吐了出來。看着蝶的樣子,子渝在屋子裏面走來走去,看來隻有靈隐仙草可以救她。
戒指中的珠子已經越來越弱了,就像她自己一樣,看着這個和自己連體的魂魄她都不知道是該同情還是安慰。這一次不知道又發生了什麽事,但是她知道這一切應該都跟若雪有關。
子渝輕輕地幫她擦掉嘴巴上的鮮血,“我一定會找到靈隐草的,一定會治好你的,你就好好休息吧!”
管家周青來了,等他換好衣服來到大廳,周青正坐在那裏喝茶。
“王大員外,這次真的是作孽了,聽到這個消息我就過來了。”
“是不是水玉有什麽事?”
“是前幾那個自殺的死囚犯。剛剛得到消息又找了新的證據,原來那個奸殺案另有其人,兇手已經被捕,公文剛剛發到府衙。”
聽到周青的話,子渝一下子跌坐在椅子上。他擡起雙手,似乎這雙手上盡是鮮血,紅豔豔的。
“王兄,我們誰也沒有想到事情會是這樣子的。倘若不是我的提議,也不會有今的事情了。”周青不停地歎氣。
“周兄,這事情不能怪你。事已至此,隻能盡力彌補了。今我就去他家再添些銀子,包括後續的一些事情我也會盡量去彌補。”
“那個老母親也真夠可憐的,我也已經派了兩個兄弟經常去幫他們砍柴挑水買米買油!”
送走周青他拿着銀票就出門了。穿過大街,他看到一個人手上拿着兩顆靈隐仙草,他趕緊跟了過去。
這簡直就是吉人相,蝶也有救了,他沉重的心總算是輕快一點了。不是水玉的托付,他自己也早把蝶當做親妹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