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沉睡了幾百年,子渝慢慢醒轉過來。
“福叔,我想喝水!”
“少爺,你醒啦,真是老保佑!”他跳起來捧着杯子扶起了子渝。
“家裏都還好吧?蝶和若雪她們好嗎?”
“若雪去找藥了,蝶還是老樣子。少爺,你先别操心這個,要趕快把自己的身體養好。周公子已經請了名醫來幫你診治,官府的事情他也幫着處理妥當了。周公子真是大好人,我們得好好謝謝他!”
王福一勺一勺地把水慢慢喂進子渝的嘴裏。
“福叔,你去櫃上支五千兩先給周公子送過去,這次他肯定花了不少錢。另外再支五千兩讓他代爲安置那個老婦人和死者的後事,待我稍微好點必定親自登門拜訪!”
王福正準備叫夥計前來,一回頭卻看到夥計帶着周青已經站在了身後。
“周公子,”王福準備跪下了,周青趕緊扶起了他。
“王兄,你就好好養着,其餘的事情我會妥善處理隻要你信得過我。這五千兩我就收下了,那五千兩我也收着了,這樣你才能安心養病!”
子渝沖着周青微微一笑,知己大概就是這樣子吧。
“王兄,就短短一兩的時間,你怎麽會病成這樣?胡大夫了你這是心魔,極度的自責和極度的恐懼。其實我以前也錯手殺過人,而且還是我家裏的人。你那種感覺我是明白的,但是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也不能老是想着那張臉,該善後的善後該補救的補救。”
周青拿了杯子給他一勺一勺地喂着。
子渝安靜地望着他,看着周青他心裏安穩多了,那張雙目圓瞪的臉也慢慢消失了。
他想要掙紮着坐起來,一口鮮血吐了出來,正好噴濺在戒指上,一抹淡淡的光芒籠罩在指尖。周青和子渝都靜靜地看着戒指看着光芒。
“王兄,你的戒指材質非常特别,真是一枚寶戒。”
“這是我爹爹傳給我的,戴了幾年了沒什麽特别。”
周青幫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瞟了兩眼戒指,也不以爲意。他見過的戒指和珠寶簡直能和皇宮想媲美,對于子渝手上的那隻是九牛一毛。
三過去了,子渝能夠下床了。他來到蝶的房間,看着蝶的樣子他一陣陣歎息。
蝶緊閉着雙眼,瘦削的臉上異常蒼白,雙手緊緊抓住床單,看樣子她應該很痛,他吩咐兩個丫環好好照果。
“一個女孩子家家的上哪裏去找藥?真是傻丫頭!”他一邊歎息一邊叫王福派人出找若雪。
“少爺,其實若雪姑娘對你也是情深一片,你都不知道她急成什麽樣子了,她要是知道少爺醒了肯定高興壞了。”王福故意一字一頓地着。
福叔的心思他也知道,但是他還是做不了決定,不是不想負責任,隻是不想對不起水玉。這件事情他的心裏是有主張的,隻是需要時間,需要尊重水玉,也尊重若雪,稍有差池就會山她們兩個的心。
他沖着王福笑了笑并不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