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柱香的時間,街上很少有單身女子再出現,原本熱熱鬧鬧的街市變得冷冷清清。走過一條長街她都沒有找到王記繡坊,香簽都快燙到手了,她責怪自己在公堂上耽擱了太久。
上次在白靈山她私自爲白蝶修複已經被師尊警示,這次斷然不能再違背戒規,隻是一無所獲白白浪費。
一個人影從街對面溜過去,竟然是有着防護結界的,她趕緊跟了過去,想必公堂之上的癡女都是這妖物所爲!
大街上,白玉拎着一包糕點正在往王府走,一個人悄悄地跟在她的後面。剛轉過巷口,她突然覺得全身麻木癱倒在地,一個男子正在拉扯她的衣服。
她大聲呼喊了起來,可是街那邊的人來來往往誰也沒有往這邊瞧一眼。一陣驚慌,她在男子手臂上狠狠咬了一口。趁男子一松手,她趕緊爬起來撞撞跌跌地跑出了巷口。
看着防護結界飛奔而去,她趕緊扶起白玉,就在碰着她手臂的時候她完全驚呆了。白族靈力精純,十幾個戒仙前輩都是源于白族,她對白族自然多了幾分親近。
“姑娘,你怎麽會在這裏?”
“我就是想要引蛇出洞的,這麽多的姑娘受害我根本就不相信是什麽鬼神所爲!”
她滿身的靈力就像是被凍結了一樣,白族是稀世雪肌,除了與生俱來的美貌之外,肩上還有獨特的标志。這個标志不僅僅是她們身份的象征,更是靈源的出入口。
完全沒有反應,原本她想用自己的仙力激活她的靈力,卻始終找不到入口,她恨不得扒開她的衣服看看她的肩頭。
不準這個就是無暇,當初下界的時候她的仙力已經完全被禁锢,不可能有着這麽高的相似度。
“姑娘,你真是勇敢!你就不怕你家齲心嗎?”
“我沒有家人,我隻是王記的一個繡娘!”
王記繡娘?難道這就是意?香簽已經燃盡,她無可奈何地立即離去。回頭望着她平靜的臉,她等待着第二次的相見。
這該死的皮囊,白玉憤恨極了。倘若不是這該死的皮囊,區區一個凡人根本就不在話下!剛走到大廳就見到子渝和若雪坐在大廳裏談論這幾癡女的事情。
“白姐姐,你的臉色好差,是不是有什麽不舒服?”若雪趕忙站起來走到白玉身邊關切地問着。
“子渝,你陪我去趟府衙吧,這次我一定要抓住歹徒!”
“怎麽你也碰上了?”子渝驚詫地望着她。
“我看到了歹徒的樣子,還在他的手臂上狠狠咬了一口。現在就請你陪我們一起去報官吧,免得他再害其他人!”子渝點點了頭就跟着白玉出去了。
這個蠢貨,連一個凡人都對付不了,這麽多的寶貝給他也不會用,愚蠢至極!若雪罵罵嚷嚷地往大屋子走去,這段時間四處都是官差,這個蠢貨還招來這一堆的麻煩!
這不過是第一招,還有很多的狠招都還沒有用,看來是該教他一點幻術!白玉隻是凡人之身根本就不足爲懼,不管她是不是真的白玉,敢在太歲頭上動土就要她死無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