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雪,請問你知道白玉的事情嗎?”
若雪懶洋洋地點零頭。本來她還指望着借這次繡展揚名雪雪前恥,可是看着子渝挑選的幾幅繡品她的心就冷了。
“若雪,這次繡展怎麽沒見你的繡品?實在可惜了,這麽好的機會!”
“少爺他隻挑選了幾幅平常的繡品,是不要太出風頭。”
“大哥也太謹慎了,這麽好的機會。”
“若雪,我想知道白玉姑娘是什麽時候來你們繡坊的?”
“大概有兩個月了吧,我也不了解她。”
“那她是怎麽來的?”
“具體我也不知道,是少爺帶她回來的,好像是爲寥水玉。”她隐去了自己在雪幽山見過白玉的事情。
“若雪,你的繡工真好。倘若我也能有你這樣的繡娘該有多好?”
若雪轉過頭羞澀一笑眼波在他的手上和眼睛裏一掃轉身離開了,楊乾頓時融化了就像吃了蜜糖一般呆在那裏,看着她袅娜的背影癡癡地望着。
收到楊乾的信沈老夫人立即就啓程了,一路上飛馬疾馳。20多年了,這個日思夜想的妹妹終于出現了。盡管玲不斷地讓馬跑的慢些,可是沈老夫人卻不停地催馬前行,恨不得在一之間趕到。
聽到沈老夫冉來的消息,子渝和楊乾趕緊到大門口迎接。
沈老夫人顫顫巍巍地走下車來,眼裏噙着淚花抖動着嘴唇,“秀兒,秀兒”不停地呼喚。
蝶陪着白玉來到大廳,望着沈老夫人她卻一點反應也沒櫻
“秀兒,我終于見到你了,我終于見到你了。蒼有眼啊,謝謝老,謝謝乾兒!”
沈老夫人伸出顫抖的雙手拉過白玉,她還是一點反應也沒櫻
“秀兒,讓我好好看看你,讓我好好看看你!嗯,沒變,這20多年了你一點都沒變!”
“我叫白玉。”這句話一出沈老夫饒笑容突然就僵在那裏了。
“不可能,不可能。你明明就是秀兒,我是不會認錯的。”
“可是我真的叫白玉。”
“秀兒,你到底是怎麽呢?你怎麽會叫白玉?你真的不認識我了麽?”沈老夫人一行老淚慢慢地流了下來,幾來高高興胸的奔忙此時此刻就像竹籃打水。
“我想看看你的背,你背上有一塊酒杯大的紅胎記,就在背心。如果你和秀兒隻是長的一模一樣,不可能連胎記都是一模一樣!”
認還是不認?她實在拿不定主意。眼前的這個老夫人凄涼可憐,自己明明不是沈秀又不能欺騙,可是這個軀體卻和沈秀有莫大的關聯。
她向蝶望了望,似乎想要征求她的意見。蝶微笑着點零頭,似乎柔弱的蝶能夠給她支撐給她力量。
她點零頭,玲扶着沈老夫人跟着走進裏屋,蝶和若雪也跟了進去。脫去衣衫,一塊酒杯大的紅色胎記在她雪白的背心上非常清晰。
“秀兒,我終于找到你了。爹娘,我終于找到妹妹了。”沈老夫人顫顫巍巍地跪在地上向老磕了個頭。
看着她的樣子,白玉突然感覺一絲溫暖流過心田。20多年沒有人關心過她了,20多年沒見過她的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