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認識這個人麽?”白玉展開了繡像。
“啦,這就是王夫人啊!真是繡得跟真人似的!可惜自她們搬走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她們了。”
看着繡像她難過極了,這是臨行前從蝶那裏借來的,尋找姐姐全靠這幅繡像了。
大約我們懷孕五個多月的樣子,王公子突然來我家是要請我代爲照顧他夫人十半月,他要回趟老家,我立即就答應了。
我和王夫人送他到路口,他深情地對王夫人一定會按照她的去做,一定會盡快趕回來。
王公子離開的日子,我每都會去他們家陪陪她。我們兩個一起給寶寶做衣服,一起做食物,一起刺繡。
王夫人她好希望一直住在這裏一直過着幸福平靜的生活,那個時候我才知道他們過段時間就準備搬走了,是想要回洛陽老家生産。
看着農婦津津有味地講着她恨不得立刻就見到姐姐,恨不得把她從繡像上拉出來。
看着她坐立不安的樣子,沈老太太已經将包袱收拾好了。“秀兒,我知道你還有一些心願未了,了了之後就盡快回來吧!”
接過包袱,她一路飛馳。王府門外,馬車還沒有停穩她就跳下了來往屋子裏面飛奔。
若雪和子渝有有笑地從花園過來,看到白玉發瘋似地向他們跑來,他們傻站着愣愣地互看了一眼。
“子渝,你快點告訴我你爹娘到底是誰?”聽着白玉突如其來的話,子渝莫名其妙卻又陷入深深的悲痛鄭
娘親一直是他心裏的疼痛,是他最不願意提及的。轉眼間,白玉已經奔到了他的面前。
“沈姑娘,怎麽突然間問及我爹娘?”
“先不管這些,你先告訴我你爹娘究竟是誰?”
“我爹爹王晟楠,我娘親在我剛剛出生的時候就去世了,我并沒見過。”
“那你可知道你娘親的姓名?”
“我聽爹爹過,我娘親姓百,是開封的一個繡娘。”
她看了子渝一眼就立即往屋裏走去,看着她急切的樣子他們都莫名其妙。“若雪,按照沈老夫饒法沈秀是認識我娘親的,可是她卻跑來問我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也不知道,隻是覺得這個沈秀很怪異。她到底是你的白姐姐還是蘇州繡娘?”聽着若雪的話,他急忙跟了進去。
“蝶,蝶”白玉一進大廳就開始大聲呼喊。
聽到喊聲,蝶趕緊走了出來拉起了她的手。她把蝶的手拿起來仔細看了又看,又盯着她的臉仔細看了又看。
“蝶,你的刺繡是誰教的?”看着蝶打了一串手勢,她轉過臉來望着子渝。
“她的繡工是水玉教的。”
“可是她的繡工卻完全是在水玉之上,難道真的是無師自通?”子渝一時也愣在了那裏。
“蝶,還有誰教過你刺繡?”看着若雪,蝶搖了搖頭,她始終無法忘記那雙怨毒的眼神。
在這件事情上肯定有人在欺騙她,她決定攤開了問清楚。“你們不認識白蝶嗎?”
子渝和蝶都搖了搖頭,若雪卻立即警惕起來。看着若雪警惕的樣子她的想法更加确定了,姐姐的失蹤肯定跟雪族有關,自己的臉也肯定跟雪族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