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老爺,你醒醒啊!”伍子不停地搖晃着他的身體,這個忠厚的管家哭的是驚動地。
事情傳開,若雪大吃一驚,本來準備重新啓用的愛将此時竟然突然暴斃,她得去查探查探真相。
入夜,她來到陳府。陳飛臉色蒼白氣息全無,已經毫無生命迹象。隻是個廢物,痛罵了一陣,她轉身走開了。
第二一大早,伍子就帶着幾個同鄉一起把陳飛帶回老家。
他遣散了家裏所有的下人,一把鎖就将這深宅大院封起來了,所有的榮華所有的歡樂也随着陳飛一起一去不複返了。
幾個人披着麻衣哭喪着臉,裝靈柩的車子由伍子親自趕車。一路上颠颠簸簸,一陣雨之後山路更是泥濘,幾個人艱難地在山間行走着。
一個大石頭一颠,一個盒子掉了出來,那是陳飛随身攜帶的盒子。伍子趕忙一把抓住盒子,打開一看裏面竟然是兩封信。一封寫着王子渝收,一封寫着伍子收。
打開信件,伍子的眼淚花花地落下來。陳飛把财産一分爲二,一份全部散給窮人,一份全部分給幾個同鄉,并告知自己藏銀子和房契的地方。他交待要伍子親自拿着信件去找王員外,并交待了安葬自己的方式。
看完書信,伍子掉轉車頭把車往城裏趕去。
城郊的荒園有兩間破舊的屋子,按照吩咐他們拾了一大堆柴火,就在這個荒廢破舊的屋子裏陳飛安然長眠。這個他人生最踏實最快樂的地方,這個他一覺睡到大明的地方。
回到陳府,他帶着同鄉把财寶房契全部都挖了出來,按照陳飛的吩咐把它們一分爲二。
看着這麽多的财寶,幾個人眼冒金光傻楞楞地不知如何是好。分給窮人怎麽分?難道不怕被壞人搶走呢?難道不怕别人見财起意嗎?他不知所措。
爲什麽老爺在臨死之前會想給王員外寫信呢?那個若雪姑娘不是經常來送信麽?這麽大的事爲什麽又不見王員外前來呢?
一時之間,他有些懵。他們之間的事情老爺從來沒和他講過,與其這樣瞎猜想,不如直接去見他,其餘的看情況吧。
“幫主,我們收到消息王夫人已經去到雪山了,陳飛已經死了。”
周青擺弄着自己的盆栽,雖然他是大幫主但不管幫裏的事務,水玉的事情是他親自答應子渝的。
陳飛死了,再正常不過了,張帆不也死了?這些根本就是若雪的傑作!當初白玉想要查訪的幕後黑手已經慢慢現形了,隻是這個女人絕對不是凡俗,自己也絕對不能打草驚蛇。
修剪完畢,他帶着兩盒上好的人參來到了王府。一看到周青,王福的眼淚就吧嗒吧嗒地往下流。
“福叔,王兄現在的狀況好多了,你也不要太擔心!有一位大夫可能治得好他,我一定會把他請過來。你家夫人有了音訊了,她正前往雪山找藥,我的人馬這次肯定會找到夫人。”
“哼,少奶奶她”話出了口又咽進去了,王福抹了抹眼淚長長地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