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府裏,王福趕忙叫來夥計幫他給後背擦點跌打藥酒。剛剛一路撐着疼的要命,但是再疼他也不能領受周青的施舍。
蝶聞訊也出來了,看着王福背上的一片淤青她的眼淚都快出來了。這麽大的年紀了,怎麽能經得起這些折騰呢?
夥計慢慢地揉着,讓藥酒慢慢滲入皮膚。蝶拿起葫蘆遞給王福,這是他最愛的酒,在這個時候喝上一口或許就不那麽疼了。
王福接過葫蘆咕咚咕咚灌了滿滿兩口,蝶接過葫蘆一擡頭就吓的呆在那裏動不也不敢動了。
鮮血從他的口中鼻子眼睛耳朵裏冒了出來,他的眼睛睜的大大的,嘴巴半咧着,整張臉就像傳中的惡鬼血流滿面恐怖異常。
夥計和蝶呆坐在地上一聲不吭,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這兩個不經世事的人手足無措。
看着大廳的情景周青倒抽一口涼氣,若雪跑過去邊哭邊問,“蝶,福伯這是怎麽呢?”
蝶轉過頭恨恨地望了她一眼又把頭轉回去望着福伯,周青走了過來看了看王福望着若雪和蝶歎了口氣搖了搖頭。
“少爺,你可回來了,福伯他,”若雪哽咽着。
滿臉的笑容全部僵在了臉上,子渝呆呆地站在那裏。他把王福抱進睡房,又打來水把他滿臉的血迹擦洗幹淨,把他的頭發整理好。蝶和周青站在旁邊靜靜地看着,若雪幾次要幫忙他都面無表情地一聲不吭。
“少爺,你要保重身體呀!”若雪在一邊嬌滴滴地着。
周青冷靜地看着這個女人,這個心如蛇蠍的女人,這個忘恩負義的女人,這個賣弄風騷的女人。
若雪,你也把我周某人看的太低了。我不是什麽張帆,也不是什麽陳飛,我就是我周青,在我這裏我要将你的蛇皮拔下來讓衆人好好看看你到底是個什麽貨色。
子渝讓所有人都出去了,他關上房門安靜地陪着王福。這個人就像他的父親一樣,從一點一點把他拉扯大,爲了王府辛苦了一輩子,結果卻落到如此下場。
今的事情很明顯,明顯是有人下毒。他暫時也不想去查,現在查也查不出什麽,既然别人敢下毒擺明了是把事情全部計劃好了。區區一個賣酒的毒死福叔做什麽?
周青和子渝了幾句就離開了,若雪留在了府裏,子渝還是靜靜地陪着王福。
所有的喪儀隊伍在一炷香的時間都趕來了,棺材壽衣麻衣白绫香火紙錢等等所有的一切全部到位。
周青走進王福的睡房在子渝的肩頭拍了拍,“王兄,不管在若雪的事情上我們是個什麽狀況,現在都要以大局爲重。這事實在太突然了,請讓我留在這裏幫你一把好嗎?”
望着周青真誠的眼睛,子渝什麽話也沒,慢慢地走出了屋子。死者爲大,此時此刻不管有什麽樣的糾葛和恩怨都必須放下,先料理了福叔的後事再。
靈堂轉眼間就布置好了,一些關系較好的聞訊都來了。一個管家他們是不會放在眼裏,既然子渝如此大操大辦,那他們就得重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