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竟然大搖大擺地在府裏遊蕩?望着他穿過大廳穿過秀坊竟然沒有一個下人跟他打招呼,難道他們都瞎了嗎?他準備去阻止卻被若雪一把攔住了。
他甩開了她的手,即便是他王子渝真的要和他們一樣下場也不必她來假心假意,這兩個人裝腔作勢已經讓他傷透了心。
以前沒有翻臉還有指望,指望着王福會好,指望着周青幡然醒悟,指望着若雪回頭是岸,可是這二人一直都在欺騙!
“少爺,這一切都是我不好,等這件事過了我會給你一個交代,但是我真的沒做對不起你的事!”
看着她誠懇的眼睛他無話可,這個眼神他見得太多了,相信的也太多了,事實都已經擺在眼前了還有什麽可的?隻是他不明白他們這到底是爲什麽?兩個人同時做戲真的隻是演給他看麽?
“他來幹什麽?還想來偷戒指嗎?”
“他會法術!”
“什麽?”
“他會法術!”
這怎麽可能?他靜靜地望着若雪,就像根本不認識這個人!他們都有自己的秘密,太多的秘密,原以爲自己的真心誠意能夠換得同樣的真心,卻是一個個的荒誕和欺騙!
周青已經大搖大擺地出去了,他沖過去抓住大門口的下人一頓狠批。那個下人都吓傻了,他從來都沒見過少爺發這麽大的火,也不知道哪裏做錯了。
“周大幫主沒有來啊,我一直守在院子裏根本就沒看見啊!”
他會法術?看來若雪的話可能是真的!他拍了拍下饒肩膀道了歉,是自己剛剛心煩神躁,若雪也趕了過來幫着子渝安慰他。
府裏什麽東西都沒有丢,他來我府上到底做什麽?他還是不放心又去看了看蝶,蝶還是安靜地睡着。
“少爺,有一件事我隐瞞你了,我也會法術!若不是我剛剛屏蔽了周幫主的法術我們也看不到他的!”
子渝已經不出話來了,自己不是個傻子就是個笑話,他感覺累極了,若雪什麽他都不想聽了。看着他疲憊不堪的樣子她竟然難過了,他需要好好睡一覺了。
蝶什麽變化都沒有,這個該死的周青,沒事跑來府裏幹什麽?她準備從蝶的屋子裏出來才發現她的頭發已經已經七零八落了,他到底還是動手了。
“少爺,少爺,”一個下人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蝶已經發狂了。”
還沒等仆從完,子渝一個箭步就沖了出去。床單被子被撕的一條一條的,頭發也七零八落地在地上散落着,蝶拿着剪子四處剪,就像空中有什麽東西一樣。
“蝶,蝶,”子渝一把把她拉住了。
“嘿嘿,你是子渝哥哥!”蝶怪聲怪氣地着,“子渝哥哥,水玉姐姐,還有大壞蛋若雪。”一邊她一邊瘋跑着。
聽到這幾句話所有人都驚呆了,兩年來蝶一句話也沒有過,啞女繡娘蝶這幾個字就連當今聖上也是知道的。
“若雪是個大壞蛋,大壞蛋。”
“少爺,你蝶這究竟是怎麽呢?怎麽突然間就會話了呢?難道是得了什麽怪病還是被鬼附身?”若雪憤憤地道。
“若雪,你不要跟她計較。她現在的樣子已經夠可憐的了,能夠話已經是一件大的好事了。”
“子渝哥哥,若雪是個大壞蛋!”聽到如此呆萌的話看着如此呆萌的表情,子渝根本無法相信這一切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