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的路上,若雪是前跑後跳格格嬌笑,子渝是心事重重舉步維艱。坐在書房裏,他又想起六爹。
現在書房是新的,家裏的一切也都面目前非了。拿着這枚戒指,他轉來轉去地盯着看,始終看不出它到底有什麽魔力能夠讓這麽多人圍着它轉來轉去。
門開了,若雪進來了,一碗蓮子羹放在了他的面前。
“少爺,你怎麽不高興呢?好不容易才找回這個戒指。”
“若雪,我實在看不出這戒指到底有什麽好,那麽多人卻要爲它流血。”
“少爺,你想不想要高深的法術和無窮的力量還有永遠年輕的容顔?”若雪把一勺蓮子羹放在他的嘴邊。
“若雪,你是這個戒指有這些功效?你實在是太逗我了,我爹爹戴了那麽久該張皺紋還長皺紋該白頭發還白頭發,我也戴了這麽久都快愁成了一個老頭兒。”
“少爺,我的都是真的啦,都是我師傅告訴我的。”
“你師傅?”聽到這三個字子渝馬上就不再下去了,這三個字包含和隐藏着太多的東西,輕輕一扒可能就承受不起。
看着子渝愣愣地站在桌邊,若雪一把把他按到在椅子上。“少爺,先吃東西吧,不要餓壞了,高興歸高興身體重要。”
子渝慢慢地喝着羹,看着眼前朝霞般的臉他覺得有些模糊。
第二一大早,馬大副幫派人前來告知周大幫主已經殒。聽到這個消息,子渝還是難過極了,他們也曾惺惺相惜也曾攜手共進。
“少爺,少爺,我們得趕緊去。”
“若雪,戒指不是已經拿回來了嗎,他都已經受到了懲罰何必還要再下殺手?”
“少爺,你真是太心軟了,這樣子怎麽能成大事?”
成大事?子渝緊張疑惑不解,他不是沒有見過大陣仗的人,但是他也猜不出若雪所成的大事到底是什麽。
葬禮簡單而隆重,洛陽有頭有臉的人全部都來了。周青躺在那鮮花裝扮成的棺材裏,那盆火樹銀花也被裝點在頭上。
子渝和若雪走過去對着周青拜了拜,所有人齊刷刷地看着若雪。若雪的眼淚刷刷地往下落,梨花帶雨,我心猶憐。
馬副幫主走了過來拜了又拜,“若雪姑娘,請你千萬不要太悲傷,幫主駕鶴你也要多保重身體!”
若雪點零頭道謝,看着周青真的死了她心裏的石頭終于落霖。順我者昌逆我者亡,敢欺騙和背叛我若雪隻有一個下場!
周青死了,他綁架水玉到底是爲了什麽呢?他偷走綠戒到底又爲了什麽?他毒死福叔又救治福叔又是爲何?物證人證俱在他卻怎麽都想不通!
“少爺,你在想什麽?”
“我隻是腦子裏一片空白。”
“過去的已經過去了,你也别多想了,你看着綠戒多好看呀!”
若雪盯着綠戒的眼睛要發亮了,望着綠戒他知道又一件件怪異要來了。現在綠戒在自己的手上,真相也在自己的手上,那就跟着若雪一起探查這綠戒的秘密吧!
若雪還盯着綠戒他幹脆把綠戒摘了下來交給若雪保管,“若雪,要不我們把綠戒放進戒盒吧,這綠戒這麽多人觊觎戴着着實不安全!”
“少爺,我會保護你的,别怕!以前不也好好的嗎,壞人已經被除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