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再試還是一樣的結果,白霜緊皺着眉頭一聲不吭,幾個長老都開始勸解她不要着急,現在雪域已經回來了雪族不會這麽猖狂。
“是呀,雪域回來了,那蝶呢?”
所有的人都沉默了,即便是現在得到了靈秀神針也沒辦法救回蝶,除非去到戒魂山,可這戒魂山根本就是不随意就能進入的。
“玉在外這麽多年也辛苦,又被雪風重傷,等她痊愈了我們一定能拿到靈秀神針!”
白霜點零頭就走出了閣樓,疑慮還像是一塊大石頭緊緊壓在她的心頭。即便是玉受了重傷也不該是這個結果,白族的靈犀神功是可以互相感應融合的。
“大長老,雪族已經全部撤回去了,看來雪域遵守了承諾!”
“白族的警戒不要放松,隻怕雪風不會輕易善罷甘休!”
雪風的自私狠辣她太清楚了,做了這麽多年的霸主怎麽舍得拱手相讓?即便是雪域隻爲淨仙雪風又怎會不留一手?
望着雪幽山她長長一歎,就爲了一張臉鬧的翻地覆,或許這是無法避免的劫難!玉剛離開子渝又上了心頭,這個孩子真是俊朗不凡,他和蝶到底是不是蝶的骨血還不能肯定,想着千裏之外的白芸和蝶她更是憂心。
看着白族正面臨大戰,子渝也不好意思請白長老出手救水玉,在大殿上他來來回回地走着,一隻狗狗蹿了出來咬着他的衣衫。
子渝蹲下來抱起它仔細看了一遍,這就是周青的那隻狗狗。想到對周青心懷愧疚,他抱起了狗狗。狗狗卻拉扯着他的衣服往池邊拖着,他跟着它一起來到了一個像海一般的蓮池邊。
蓮池的中間有一座閣樓,簡直要聳入際。狗狗揚起爪子不停地指着那座閣樓,看着狗狗子渝微微一笑,這家夥難道把這裏的底盤全部都踩熟了?
就在他準備折身回房的時候,突然看到一隻帆出現在水中,狗狗已經爬上了帆。這狗狗實在是太皮了,他都有些後悔了,倘若這樣被白族發現肯定會受到嚴厲的懲罰。
就在他想要抱起狗狗上岸的時候,帆卻像箭一樣飛向閣樓。帆停靠在閣樓前,狗狗一溜煙跑了下去站在台階上望着他。
看了看岸邊,就像一片汪洋了無邊際。他抱起狗狗輕輕在它腦袋上拍了一巴掌,“都是你惹的禍,現在看我們怎麽辦?”
狗狗一縱身跳了下來往閣樓的梯子跑去,子渝跟着狗狗在這閣樓裏面漫無目的的遊蕩。閣樓很空,除了牆壁上一個一個的圓球什麽也沒有,望着入的屋頂他感覺眩暈。
一不心,他倒在霖上。低頭一看,自己正坐在一個八卦輪盤上面。一進來他隻姑看屋頂看牆壁卻忘了看腳下,此時他才看到在八卦輪盤的幾個卦位上都留下了他的腳印。
狗狗又在輪盤上走了幾步,輪盤開始轉動了,他就像在屋子裏玩旋轉木馬一般。白族的過往就像一幅幅畫出現在他眼前,他感覺自己進入了時空隧道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