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芸,不是我不想幹涉,雪風根本就不會聽我的!”
眼淚在白芸的臉上一串一串地滾落,若非白族如今這厮田地她也絕對不會在夢梵面前掉淚。慢慢地打開繡像,她抽抽搭搭地哭了起來。
“蝶,如若你在,我們就不會淪落到這般田地了!蝶,我們到底該怎麽辦啊?”白芸一邊摸着蝶的臉一邊哽咽。
“蝶?”夢梵一伸手就拿過了那幅繡像,白蝶栩栩如生躍然緞鄭“莫非這就是意?”她望着繡像自言自語。
“夢梵,你什麽意思?幸災樂禍嗎?”白芸一把搶過繡像,瞪大眼睛望着她,哪怕是繡像她也絕對不允許蝶落入到雪族的手上。
“你随我到白靈山你就會明白了,或許真的就是意!”
來到白靈山,她高興壞了。透明的結界裏,粉嫩的團可以看到手腳的形狀,夢梵的醫術果真高明!忽然她的眼睛一亮,在嬰兒的肩頭有一個獨特的标志,這是她們白族的獨特标志,而這個标志更是晶瑩剔透和蝶的标志簡直一模一樣。
“蝶應該是戒魂山上的仙子,多年前我前去求救的時候就是這位仙子給了我紅蓮讓那麽多的亡魂得以安息。隻是我不知道爲什麽這個仙子會落到凡世成爲王府的繡娘。”
不可能,這明明就是蝶的女兒,她到底在耍什麽手段?這是多少年的宿仇,她怎麽可能在這樣的時刻不偏不倚地幫着我們?要怎樣才能把蝶帶走?她心裏開始盤算。
“30日後蝶就能夠重見日了!”
入夜,她趕緊來到結界前,想抱起結界卻紋絲不動。法力剛一施展,一道白光卻将法力慢慢全部都吸了進去在粉團的四周形成了一個半透明的圓圈。
是蝶,真的是蝶!白芸高胸想要呼喊。
蝶是全族的希望和未來,絕對不能再讓她受到任何傷害。可是萬一傷害到蝶那該怎麽辦?在屋子裏面走來走去,她終于下定了決心。速速帶蝶回去,她們幾個人聯手将蝶送進雪冥幽境還是可以做到的。
鋪開錦緞她準備通過靈犀大法将結界平移到錦緞裏。展開雙臂,一道白光将結界慢慢地拔出,慢慢地升空。裹好結界她展開全部的靈力往雪幽山飛奔而去。
夢梵摸着腦袋,她實在沒有想到白芸竟然會悄悄地對她下黑手,她趕緊跑去看結界。結界被白芸拿走了,蝶肯定會有生命之危,她趕緊往雪幽山去了。
看着雪幽山一片狼藉,白芸飛速穿越各個屏障,一路飛奔來到閣樓外。“大長老,蝶重生了,你快看!”原本她想回到閣樓再這件事情,她實在忍耐不住了。
打開錦緞,她一下子呆住了。透明的結界中,一個女孩沖着她嘻嘻直笑。看着眼前的情景白霜突然跪倒在地沖着閣樓連磕了幾個響頭,接過錦緞她輕輕地撫摸着女孩的頭,眼淚刷刷地落了下來。
“大長老,好奇怪啊!這錦緞上蝶的繡像去哪裏呢?就是用靈繡神針繡成的啊!”白芸摸着錦緞呆住了。
“意,這都是意。靈繡神針原本就有回生之功,這都是意啊,我們事不宜遲得趕快把蝶送進雪冥幽境。”
幾個長老帶着蝶來到閣樓,幾個人一起展開靈犀大法,七道彩光不停地圍繞着結界轉動。看着彩光慢慢融入到結界内,幾個人終于微微笑了。
白靈拿起雪湘琴展開靈力将琴聲一點一點地滲入結界裏。看着一團粉紅的花液慢慢淹沒女孩的肩膀,幾個人才真的松了一口氣。
一個透明的圓球飄落下來,七道彩光将結界送入圓球内,圓球慢慢地飄了出去。
雪冥幽境究竟是個什麽樣的地方他們都不知道,這是白族的醫密。不管是人是妖還是仙,隻要到了雪冥幽境就能夠得到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