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的時間,黃光終于漸漸聚攏慢慢上升,就像一方黃沙慢慢擦去烏雲擦去黑暗,枯榮山又變回了原樣。
“師傅,你真厲害!大師伯看來是鬥不過你的!”風鳥望着空的變化歡喜無比。
黑衣女微微笑了笑,轉身走進了山洞。隻有她心裏知道這是大師兄第二次手下留情,否則沒有碧玉清泉的威力,單憑她怎麽會是大師兄的對手?
情牽千年,也隻能夢中重溫,步入眼簾的隻有這一山的枯草和千年的枯心。隻有等到重生之門,這一山的枯萎才可以複活,她才可以複活。
走進山洞,看着碧玉清泉下重生界光澤潤滑,她的心安穩了許多。倘若沒有這碧玉清泉,重生界是根本無法在這枯榮山存活下來的,或許當年偶然得寶就是爲了今,隻是這其中的經曆讓她生死不能苦不堪言。
看着碧玉清泉,她不用猜想也能知道在這萬裏之遙的蒼穹之上幾個師兄妹應該和大師兄一起和樂融融。而大師兄的衍之法也并未公之于衆,否則今就不會隻是大師兄一人前來,也不是她能夠獨立抗衡的了。
隻是随着時間的推移,所有人都會知道這一事實。重生界在一定的時間就會像大樹開花結果一樣顯現在雪冥幽境的重生玉璧上,所有的人都能看的清清楚楚,以便師兄弟能夠及時将他們導回雪冥幽境。
既然瞞騙不了多久,唯有時間和時機。望着碧玉清泉和重生界,她恨不得現在就破界而入,這樣她就有機會再回雪冥幽境,再見大師兄。
“風鳥,你必須心看着重生界,等百日期滿我們就可以破界而入,那樣你也可以擁有實體和我一起出現在雪冥幽境。”
“真的?師傅?”風鳥一下子跳了起來。
看着自己半透明的樣子,她時刻都想變成血肉之軀。這不人不妖不仙的樣子除了師傅除了在這枯榮山自由自在,一現身就是一個妖怪。
黑衣女點零頭就轉向了蒼穹,仿佛看到了萬裏之外。
“師傅,這上究竟有什麽?雪冥幽境真的那麽美那麽仙嗎?”風鳥跟着黑衣女的眼睛一起到了蒼穹之上。
看着兩個影子在水池中晃來晃去,淼清一聲長歎。他看着自己的雙手心裏糾結萬分,不知道這個決定到底是對還是錯到底會發生什麽。
三道黃光投射到重生玉璧上,就像一片淡黃色的紗幔覆蓋在玉璧之上,他歎了口氣回到書房。
望着師傅的畫像,他原本的糾結已經變成了罪過和愧疚。已經兩次了,兩次都是他手下留情才有今師妹被困在枯榮山的事情。未來不可知,連自己的衍之法都無法預料。
或許不久之後雪冥幽境又将迎來一場大的風波,而自己也必定成爲衆師兄妹埋怨責怪的對象。他從來不相信師傅已經大去,隻是到了另一個地方。
兩前,在他例行衍的時候,他已經看到了枯榮山一片郁郁蔥蔥的繁茂之景。當時他就驚呆了,枯榮山重生則意味着囚禁在枯榮山中的人重生,一種難以言的複雜在他的全身開始蔓延。
隻有得到重生界才可能出現這一奇觀。難道師妹已經得到了重生界?他不停地翻閱雪冥幽境中的法典,重生界的出現已經是一千年前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