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若雪已成白族的首領,子渝終于放心了,現在終于可以去找水玉了。前些時間因爲白霜因爲大戰因爲愧疚因爲擔心他不忍離開,此時此刻他的心早就飛到了洛陽。
看着子渝對她微笑,她像吃了蜜糖一般,這個男人果然不是重色之徒!她揭開面紗,露出一張布滿萬千紅點的臉。
看着他暈倒在地,雙手按着肚子,她簡直要氣爆了。水玉毀容他體貼備至,自己毀容他嫌棄想吐。
就在剛剛她還以爲他是真的愛她,真的不在乎她的容顔,看來女人靠臉吃飯不是謊言!你有多少顔就值多少錢也不是瞎話!所有的恩愛體貼隻要變變臉就瞬間檢驗!
蹲在地上看着他,這個自己真心全心疼愛的男人,原來一直在多情與薄情間切換,籌碼就是美人臉。
終于他醒來了,一睜開眼竟然開始作嘔起來。憤怒,羞辱,諷刺,她恨不得拍死他!收起揚起來的手,她含淚朝外飛奔。
原本他準備恭喜她回到家裏,成爲一族之主,有那麽多人愛護!原本他不再計較她的前言不搭後語和諸多欺騙和隐瞞!原本他想心平氣和地告訴她尋回水玉各自安穩不讓她難堪!
看來她是誤會了,就像水玉一般!隻是這次該走的是他!他很想追出去告訴她,他不介意她的臉,事實上他的表現已經完全證明了他異常排斥她的臉,他的身體和心裏不由自由地會很大反應,隻會越描越黑,隻會無法面對。
以後的日子難道要若雪包裹的嚴嚴實實才不能引發他的排斥?才不能造成對她的傷害?寫完信,他跟白芸告别。
“剛剛我不心惹若雪傷心了,我真心不是故意的,以後請你好好照顧她。”
“你準備離開?你去哪兒啊?這裏就是你的家啊!”一完她又後悔了,白霜讓她暫時不要透露他的身份。
“我的家?”他也呆了一下,“雖然我和若雪你們都知道,可是我始終隻是個外人,不能永遠留在雪幽山。”
“我們已經當你是自己人了,我們都希望你能留在雪幽山。”
“我和若雪原本就是不同世界的人,現在她已經成爲雪幽山的主人,又有這麽多人愛護照顧,我也沒什麽不放心的了。”
“好吧,好吧,以後你要常回來看我們!這塊玉牌你帶着,遇到困難就回來找我。玉兒我們肯定會照顧好的,你就放心吧!”
子渝他們已經走遠了,回過頭白玉正站在身後。
“玉,我知道你舍不得,可是你們不能在一起啊!這樣對你們來是件好事,時間長了就淡了。”
“就因爲我的臉變成了這樣?”她的雙眼要爆炸了,恨不得伸長手臂把他抓回來。
“愛美是饒性,不然雪族爲什麽那麽處心積慮?他怕惹你傷心才離開。”
“花言巧語,冠冕堂皇!明明是嫌棄,是去尋舊愛,爲什麽不直接簾!”一塊石頭被她捏的粉碎,那我就讓你後悔到極點。
“你想水玉變成你的樣子嗎?”一個聲音出現在耳邊,她知道那是它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