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第一繡的選拔開始了,她的錦繡也送了進去,這次她根本就不擔心不在意。七彩絲線會收集所有繡品的精華随時應對。一段時間以來,她已經學會了如何跟她勾通如何跟她相處如何駕馭她。
什麽攝魂大法,靈犀大法等等都不值一提不堪一擊。什麽下第一繡,她根本不在意,對于這種勢在必得更是沒興趣。至于那些油頭粉面腦滿腸肥的凡夫俗子,她已經不屑一顧。
現在她是白族的王,是雪幽山的主,别男人會厭倦會膩,自己不也一樣嗎?厭倦了這唾手可得的凡世歡情,厭倦了這千篇一律的膜拜頂禮,厭倦了這高高在上的微末權利。
神魔饒影子在腦中不斷地翻騰,那些畫片就像她親身經曆,殺伐果決鮮血淋漓,戰場上的戰神,情場上的高手,顔值中的神仙,這不溫不火打鬧根本就了無生氣上不了台面。
白族傳訊,夢梵和藥公子已經離開了碧幽潭,要去白族尋找良方治臉。聽到這個消息她不屑一顧,治臉?再怎麽治也是老樹斑斑!想必是夢梵也厭倦了碧幽潭和意中人雙飛了。
雪風到現在還一點線索也沒有,她有點按捺不住了。摸着腰間的七彩絲線她恨不得上地下掘地三尺,那張顔她實在眼饞!
顔的畫像,一張張四處傳看,一張竟然來到了若雪坊的門前!就爲了這一幅畫像,竟然那麽多的貴公子争相競價!她站在旁邊也沒有人看一眼!
該死的!這畫像原本是她畫出來讓尋找雪風的,沒想到竟然被這可惡好色的凡人拿來當成了暴利的買賣,幾百張雪風的畫像瞬間就被哄搶。
“要是真能見到這位仙就是死了也值得!”兩個公子從她面前走過竟然絲毫沒把她放在眼裏,前兩爲了見她一面還出手闊氣!
摸着自己的臉,回想着子渝的嘔吐,她恨不得立即将畫像奪過來附在自己的臉上。
“這不是雪風的畫像嗎?怎麽會作爲畫像來賣?”夢梵警覺地看着四周的人流。
雪風莫名的失蹤實在不可思議,除非她遇到了危險或者被人控制,不然她絕對不會放棄雪幽山。
看着一位公子拿着雪風的畫像出神,夢梵趕緊走了過去。
“請問公子有沒有見過畫像上的人?”
“你們畫這畫像是爲了找人?”
“請問公子見過畫像上的人嗎?”
“請問你們是她什麽人?”
“是我的族人!”
師弟來凡世幹什麽?雪冥幽境是從來不會下界的,難道自己認錯人?周青一面思索一面盯着他仔細辨認。
“這位公子爲何一直盯着在下?”
“你很像我認識的一個人!”
“看來這下的事情實在巧合,這畫像上的人也很像我的族人!”
望着他遠去,周青實在好奇,絕對不可能有人跟淼清長的這麽像!難道雪冥幽境出了什麽事情?這千萬年不破的規矩不可能破除的!
“我們還是趕緊去看水玉,我的結界已經快過期了,隻可惜我還是沒辦法治好她!”
“不準我也可以試試!”
“你什麽時候學了醫術?你這次死裏逃生難道還奇遇神醫?”
“不準哦!這些跟在你身邊或多或少也有長進!”
關于雪冥幽境的事情他隻字未提,雖然他相信夢梵的品性,但是雪冥幽境原本就不爲外人所知,這也是雪冥幽境的規定。隻是剛剛的那個人實在很像淼清,他決定暗中探察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