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他的背上她心裏暖暖的,這個呆瓜,真的是呆瓜!所有的醋意全部消失了。這個男人她自己都不清到底喜歡他什麽,但就是朝思暮想不能忘懷。他的袖子都濕透了,他還是不放她下來,她隻能用袖子幫她擦汗。
像他這樣身嬌肉貴的豪門公子背着她一步不停地往山頂去是多麽不容易的事,倘若不是真的心疼她累肯定是做不到的。汗還如雨下,她終于不忍心了,所有的醋意被他滿身的汗水全部沖走了。
“子渝,你放我下來,歇一會兒!”
“我能行!”他站在那裏把她往上托了托繼續往前走。
“我已經歇息好了,可以自己走了。”她掙脫下來。
看着他弓着身體面紅耳赤像牛一樣喘着粗氣,她心滿意足地笑了,這就是他心疼她的證據。
飛奔進屋子,子渝一下子癱軟在地上,躺在床上的水玉不見了蹤影。屋前屋後找了個遍始終不見水玉的影子,他徹底絕望了。
這是第二次失去她!那種茫然牽挂,撕心裂肺,不知所措的感覺又籠上心頭。
“少爺,都怪我,要是早點來不準水玉姐姐就不會丢了。”
“若雪,不怪你,怪我自己沒用保護不了她!”
“不準水玉姐姐已經好了,我們四處找找看,不準兒就在附近!”若雪的話還沒完子渝已經跑了出去。
找遍了方圓三裏也不見水玉的影子,他跌坐在那裏失神地望着遠方。那日他撞撞跌跌地來到白靈山,原本沒有抱任何希望,當他掀開圍幕他驚喜萬分,水玉安然躺在床上。
衆裏尋他千百度,這麽多時日的隐忍煎熬,這麽多時日的希望失望,這麽多時日的牽挂思念,這麽多時日的自責内疚,所有的一切就像蓄積的洪水終于山洪暴發。
“少爺,不準水玉姐姐已經好了,去找你去了。這些日子她并不知道你守在她身邊,她醒了肯定會去找你,這裏山高林密誰會來這裏?”
“她真的沒事嗎?”
“水玉姐姐吉人自有相,經曆了這麽多事她都是逢兇化吉,這次肯定也沒事。你這樣念着她相信老也會大發善心的!”
看着子渝和紫晶再一起夢梵又驚呆了,紫晶到底什麽時候回來的?她怎麽會跟子渝在一起呢?
“你認識那個姑娘?”
“她就是紫晶,也就是雪舞,紫晶不過是她變臉後跳舞時起的名字!”
“她怎麽會跟子渝在一起?我們在碧幽潭待了那麽久也沒見她出現!現在怎麽辦?子渝會有危險嗎?”
“應該不會,看他們那麽親密的樣子絕對不是初見!我們先照顧好水玉!”
“若不是我們提前一步,恐怕水玉又遭毒手了,你看看這結界被紮的跟蜂窩似的!她臉上都是些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還沒治好她的傷又添了這麽多的新傷!”
“這些應該是若雪幹的,隻有白族的靈秀神針能有這麽大的威力,好歹這次沒有傷及水玉的性命!”
“我恨不得馬上就将若雪捆到洛陽進行公判,這個女魔頭一直粘着子渝就隻是爲了他的綠戒指?”
“哎,隻怕這背後還有不爲人知的陰謀!”摸着這突然恢複的臉她一直不敢掉以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