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這些泥膜周青步履艱難,白玉那滿身傷痕的樣子讓他心疼自責不已卻又無可奈何!或許她現在還用不上這些,或許帶着這些不過是火上加油,可是他總是要有一點表達表明自己的态度。
“玉現在好些了嗎?”
“好多了,這個傻子以爲自己滿身傷痕就把若雪給扔掉了,隻是她不知道若雪又悄悄回來了。”
看着他手中的七彩瓶子她搖了搖頭,“這個時候給她送這些會刺激到她的,受贍人往往會變得敏感,特别是毀容的女人,會容易想偏!”
“我知道,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隻是拿過來看你用不用得着!”
“她的臉恢複的比我想象中要快,已經全部結痂了,疤痕肯定會留下以後慢慢調理吧!”
白玉的臉恢複的出奇地快,就像是自帶治愈藥一般,才短短三四她臉上身上的傷疤已經幹痂,這讓她這個神醫都有些駭然。
額頭的那個疤已經快掉了,以她的預計根本就不會留下太深的疤,她想要拼命甩掉的臉應該是甩不掉了。現在她和白芸擔心的已經不是她的傷勢了,而是她如何面對自己這次用盡全力的無能爲力。
周青還是默默不語,這次的傷疤就像是刻在他的心裏一樣。當初沒有保護好白玉,現在更是無能爲力。重現若雪臉他會不會介意?那些深深淺淺的往事就像是雪花一樣在腦子裏。
當初自己也和若雪有一夕情緣,盡管不是自己心甘情願,這已經是他無法抹去的羞恥,再見若雪他可以橫刀立馬,再見白玉他卻不知所措無所适從。
“周大哥,你怎麽跟蔫聊黃瓜似的?你看看大長老多高興!她一直誇贊我醫術撩,比她的黑綠還要好很多!白玉敷臉了嗎?你也不想想她的傷都沒好怎麽能用泥膜呢!我本來有心提示看你一腔熱情又怕潑了你的冷水!”
“謝謝你!我也是一時昏了頭沒想那麽多!玉的臉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那些幹痂掉了就可以敷臉了,到時候還是要麻煩你辛苦你了。”
“這麽快?簡直就是神速!雖然她們淨仙修煉也不至于這麽快就幹痂了,那可是血淋淋的大傷口啊!”
周青的話讓她驚詫了,這根本就不可能!自己的臉受傷了修複了這麽久還是這個德行,白玉的臉花成了樹皮怎麽可能兩三日就幹痂痊愈?就算是夢梵醫術超凡也不可能!當初水玉的臉不也是花了很長時間那兩條蜈蚣照樣淡在臉上。
“你見過她了?她不讨厭你了?”
“沒見過,是夢梵告訴我的,她和白芸守在她的身旁,真是希望她能快點好起來!”
“夢梵姐姐真是神醫!看來大長老的臉很快也能好起來了!我一定将這些面膜全部趕出來,專膜專用,保準她們美似仙!”
周青笑了笑就給子渝驅魔去了,兩力相抗此消彼長,這是目前唯一的辦法!所有的魔氣全部都被逼回去了,子渝的眼神漸漸清明了,他擦了擦額頭的汗叫來蘭然後回屋歇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