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姨,錢姨,寶月姑娘她好像是生病了!”剛擦完胭脂水粉她就開始哆嗦起來,紅吓得趕緊跑去找錢姨。
周公子率先跑進花房,他直接抱起她上了馬車往藥鋪飛趕!錢姨的馬車緊緊跟在後面,這裏面可是她的财神爺,她絲毫不敢怠慢!
“大夫,我女兒怎樣了?嚴不嚴重?”
“風寒症,幸好送來的及時,我先給她開兩副藥祛除風寒,想要治好隻能紮銀針疏通經絡了!”
“大夫,你盡管拿出好藥給寶月治病,所有的費用全部都算在我的身上,這袋銀子你就先留着,一定要給她最好的藥!”
“這幾你就不要再逼迫她唱歌跳舞了,所有的損失我會賠給你,你把這丫頭留在這裏伺候她!”
看着周公子的氣勢她不敢多什麽點零頭離開了,幾個護院已經跟過來了,是保護寶月姑娘,畢竟這個公子來曆并不清楚萬一拐跑了寶月她的損失可就大了。
望着這張三界顔張帆一點都沒有動容,很美卻不是他想要的那張臉,初見若雪的純澈可愛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這個女人已經不是當初的若雪了。
背着周青夢梵來到凡世就隻是想治好她的冰寒,那日她從結界中出來采藥見到曬太陽的若雪正在吸食幽境弟子的熱血,一路跟随到了凡世果真是死性不改!
看着凡世大夫用銀針幫她打通了經脈他終于松了口氣,這個女人實在簡直就不要命,這熱血和寒氣凝結已經成了淤血堵在了它身體裏面,即便是法力再高也不可能完全逼出這些淤堵。現在需要上好的驅寒草,他叮囑了大夫幾句就準備回幽境去找。
“藥神,你怎麽回來了?掌境他們呢?”淼淼還在四處張望。
“我是回來采藥的,他們都很好!”他一邊一邊往藥園飛跑,驅寒草是自己學着畫片種植的,隻有驅寒草才能祛除她體内的寒氣。
望着張帆飛跑,淼淼大驚失色,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讓他這麽急躁?她緊緊跟在後面,四處張望生怕若雪和魔尊攻過來了。
看着枯萎的驅寒草他呆住了,看來要治好若雪隻能靠戒仙的紅蓮了,這寒氣跟風寒差地别,就像是一件濕透的衣服隻有用火烘幹才能逼出寒氣。想要得到紅蓮之火根本就不可能,戒仙絕對不會用紅蓮來救治若雪的!
趕回到藥房,若雪還在沉睡。大夫已經開始爲她針灸爲她燒艾,屋子裏艾香憋悶,他趕緊走過去把窗戶打開了。
當初的神針織體和紅蓮一脈融合之後才有自己這血肉之軀,紅蓮護心才有自己不染之身,救贖若雪這是他的誓願!摸着心口他笑了笑,紅蓮一脈救贖若雪,看來是時候了,這就是自己重生的價值存在的意義,隻希望若雪能夠從此改過自新,即便是她不改過自新自己也總算是完成了對自己的承諾!
銀針一一根被拔了出來,凝滞的淤堵稍微散去,若雪的臉色終于不再鐵青。看着這張顔他長長一歎,爲了這張臉若雪走到了今,爲了那無窮無盡的欲念更是罪孽滔!摸着心口他下了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