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相思因木蕭蕭不在,客源可以說是削減掉了一半。這長相思的客人,到底還是沖着木蕭蕭來的多。
老鸨看着那稀稀疏疏的客流正發愁呢,就聽見屋外小厮來報,說是木蕭蕭回來了,他這是又氣又喜。氣的呢,是木蕭蕭一聲不吭就消失了。喜的呢,是她現在已經是王爺的妾了,怎麽都應該拿點錢給他貼補貼補。
“蕭蕭,你可想死媽媽了!”老鸨一出長相思門,連人都沒看仔細就往懷抱裏鑽。
“媽媽,我也想你啊!”木蕭蕭站在老鸨的右側,彎着腰看着他。
“蕭蕭,你怎麽在這?”
“因爲你在本王的懷裏。”慕風忽然一使力,将老鸨推到地上。
“媽媽,你沒事吧?”木蕭蕭上前将老鸨拉起,手上一個使勁将老鸨拉到自己身上,低語道:“媽媽,你看我給你帶了小肥羊過來了,你可要好好的宰他一筆!”
“媽媽果然沒有白疼你!”老鸨一聽,心中歡喜得開了花。
老鸨從木蕭蕭身上起來站穩,捋了捋發絲,上下打量了會慕風。
“這位就是逍遙王了吧?果然是一表人才,英俊潇灑,風流倜傥,我們家蕭蕭能給您當妾真是八輩子俢都修不來的福氣呢!”
“咳,媽媽,說重點!”木蕭蕭在一旁可真是要聽不下去了,果然這家夥一見到客人就止不住的誇獎。
“哦對,進屋談,進屋談!”老鸨這才反應過來,他現在是要好好敲慕風一筆。
長相思屋裏布置的富麗堂皇,又别具特色。一樓搭建一個一米高的圓台,圓台之上有舞姬在上面跳舞。圍坐在底下的客官若是喜歡,可讓小厮記名打賞,或是與小厮要來絹花丢在圓台上作爲打賞。
二樓爲雅間,方便客人居高臨下觀看表演,雅間分爲四等間,最好的自是一等間。三樓往上皆爲姑娘和小厮休息的地上,也是接待客人的地方。
爲能夠安靜的交談,老鸨選了一等雅間作爲交談地點。
“話不多說,我便簡單明了說一下讓你過來的目的。”木蕭蕭清了清嗓道:“我作爲長相思的花魁,可以說是長相思裏的搖錢樹。你想想啊,你一下子把别人的搖錢樹挖走了,不就等于斷了别人的财路……”
“所以呢?”慕風抿了一口茶,似乎不想再聽木蕭蕭鋪墊下去。
“所以啊!放人和給錢你選擇哪一個!”木蕭蕭一掌拍在桌上,兩眼放光的盯着慕風。
慕風不假思索,淡淡道:“給錢。”
“好,夠爽快!媽媽,開價!”她心想,這會不敲你一筆大的,你都不知道在錢和人之間選擇錢!
老鸨正了正身,清了清嗓道:“三千兩!”
木蕭蕭以爲自己聽錯了,向老鸨投去質疑的目光,她木蕭蕭是花魁啊!這幾年給他掙的錢不止三千兩吧?她瞪着眼睛加重語氣問:“三千兩嗎?你确定?嗯??”
“那……三萬兩?”老鸨像是在與木蕭蕭商讨一樣,輕聲的說出來。其實當初三十兩銀子買的木蕭蕭,所以他想着能回本就足夠了。
“三十萬兩!你買不買?!”木蕭蕭也不指望這個慫貨了,大喝一聲一掌拍在桌上!
“好。”慕風饒有趣的擡起頭看着她。
老鸨驚得下巴都合不上,結巴的說道:“三……三十萬兩?”
“不,是三千兩,她隻值三千兩。”慕風的笑容裏帶着那麽一絲絲的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