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麽在這?”木蕭蕭回到王爺府發現黃老邪竟然還在,而且穿得極其鄭重。長相思的老鸨也在,那一身她見過,是他最好的一身衣服。
慕容氏的牌位也被放在最明顯的位置。
“回來啦,蕭蕭,你看媽媽穿得這身好看嗎?”老鸨在木蕭蕭面前轉了一圈,那身姿确實曼妙。
“你們這是做什麽啊?還有你黃老頭,你怎麽不穿你那身破破爛爛的衣服?”木蕭蕭似乎還沒明白過來,這一切是爲了她的拜堂禮。
“圓你一個拜堂的願望。”慕風見她沒明白過來,語氣淡淡的回到。
木蕭蕭愣在那裏,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麽。
在大夏,妾的地位低微,大多都不能向正室一樣明媒正娶,八擡大轎的從正門進府,就連拜堂禮也是可有可無。如今慕風因她的一句話,許她一個拜堂禮,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隻是,她也就是随口一說,沒想他還真往心裏去了?那他怎麽不把讓他放了自己的話當真呢。
“好了好了,都别傻站着,過了吉時就不好了。”老鸨忙着招呼他們到跟前。
慕風似乎并沒有想要解開她繩子的意思,而是讓她綁成這樣拜堂。不過木蕭蕭也不在意,這綁着繩子拜堂和解開繩子拜堂有什麽區别嗎?
拜堂的過程十分簡潔,隻要聽着老鸨的“拜”磕頭就是了。當然今天的重頭戲不是拜堂,用黃老邪的話來說,洞房花燭才是今晚真正意義上的重頭戲。
可是,這樣的夜晚她過得多了,隻是……
“你别還是個雛吧?”木蕭蕭也不知怎麽一張口就把自己腦子想的那句話說了出來。
在場的四個人都變得十分安靜,六隻眼睛都盯着慕風看,似乎在等着他的答案。
“你認爲呢?”這個答案似乎不再她的預料之中。
“哈哈哈哈哈……”她以爲慕風承認了,一時忍不住,笑得在地上打滾。然而下一秒,她被慕風揍得跪在地上,用非常标準的下跪禮道歉:“對不起……”
木蕭蕭一點也不期待她的洞房花燭夜,因爲對方是個雛。
慕風拖着她回房以後就出去找黃老邪喝酒去了。
“哈哈哈哈,狗屁王,沒想到吧!我會解繩子!”木蕭蕭把桌上的茶杯打破,用碎片割斷了手上的繩子。
慕風确實沒想着,一個被五花大綁的人還能有這個本事。
繩子解開後,木蕭蕭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此地不宜久留,她要趕緊離開才是!
然而,她才走到門口,房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黃老邪便架着醉的不省人事的慕風進來。
“乖徒,師父幫你把師兄給灌醉了,長夜漫漫……”他後面的話即便沒有說出來,臉上的表情就已經告訴她是怎麽一回事。
木蕭蕭剛想要說點什麽,但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便覺得身體上一沉,黃老邪已經将慕風交給她,并且迅速的離開将門鎖上。
“咔嚓”一聲,房門被黃老邪鎖上了鐵鎖。
“黃老頭!你這家夥!放我出去啊!”木蕭蕭很想把慕風推開,要知道一個九尺男兒壓在她瘦弱的肩膀上真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但喝醉的慕風一直死死的抱住木蕭蕭,讓她想推開也推開不了。
“得吧!你和黃老頭是想整死我是吧?”木蕭蕭掙紮了一會便放棄了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