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奶奶您老在啊……”劉老闆現在聽到這個聲音,額角便開始不停的冒汗,更是吓得身子直打顫。
木蕭蕭仰起頭看着他,眉頭一緊的問:“怎麽?整個南城都知道我木蕭蕭嫁給逍遙王爲妾,你這個孫兒不知道?”
“孫兒知道,孫兒知道。”劉老闆一個四五十歲的男人,見着木蕭蕭便縮頭當孫子的模樣實在令人咋舌。
“知道了還敢來王爺府要人?”木蕭蕭加重了語氣,眉目一橫睨了劉老闆一眼。
劉老闆這下變得很慫了,完全不見之前同迦南說話的從容神色。
劉老闆爲什麽在木蕭蕭面前那麽慫?說起來倒是有那麽些故事。
就是在前兩年的時候,劉老闆的花樓剛開張,生意怎麽都比不過有木蕭蕭在的長相思。
當時他尋思着想要把木蕭蕭挖過來,但幾番交涉無果,他便動起了其他念頭。這人挖不過來,那把人打殘不就成了,一個姑娘家不是好對付得很。
那時木蕭蕭惡女的名頭還沒那麽響亮,隻有寥寥無幾的人在傳。劉老闆也正好聽說了,所以當時他找了十幾名打手,想着十幾個男人怎麽都能把一個小丫頭片子打殘了。
原以爲是萬無一失的事情,隻是讓他萬萬沒想到,前一天晚上讓人過去,第二天天一亮,人小姑娘拿着一把大砍刀就殺進他賭場裏,攪得那是個天翻地覆,跟孫猴子鬧天宮一樣。
最後還是劉老闆認慫,給木蕭蕭當了孫子,事情才那麽過了。
事後劉老闆大病一場,燒了七天七夜才熬了過來。
也正是因爲這件事情,木蕭蕭的惡女名頭才被傳了起來。
“姑……姑奶奶,您也要體諒孫兒的不易,這行裏有行裏的規矩您也是知道的。”劉老闆說着一把抓過一旁佝偻的柳父道:“這孫子欠了孫兒一大筆債,說好了拿女兒抵債……您總不能讓孫兒賠得血本無歸吧……”
“欠債的是他,關他女兒什麽事?”木蕭蕭剔了剔指甲,漫不經心道:“這樣吧,就問問芸兒的意見,她是要跟誰走。”
劉老闆面露難色,這柳煙芸外貌出衆,實屬難得的絕色,他還指着她成自己花樓的招牌。
“怎麽?有什麽不滿嗎?”木蕭蕭挑了挑眉,好似劉老闆隻要說了有半句不滿,她就要用拳頭打到他滿意。
“沒有沒有,全聽姑奶奶的。”劉老闆哪裏敢有不滿,除非自己活膩了。
木蕭蕭這才露出滿意的笑容,“芸兒,你說吧。”
柳煙芸從木蕭蕭身後走了出來,先是看看柳父,又看了眼劉老闆,然後退到木蕭蕭身後,用着幾乎全身的力氣喊道:“我要跟着小夫人。”
“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柳父幾乎要從地上蹦了起來。
“她說她要跟着我,有問題嗎?”木蕭蕭将柳煙芸護到身後,盯着要沖上來的柳父,目光冰冷如霜。
“不行,她是我的女兒!自然要由我說得算!”柳父大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