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蕭蕭進到木府以後便與碧桃分爲兩路,碧桃去找慕風,而她則是去下藥,附帶找一找慕風。
如今下藥的事情已經有人替她去做了,她也能早一點去等碧桃的消息。
她原以爲碧桃會比她慢一些到約定的地點,畢竟找人這種事情速度都要慢一些。
然而她到約定的地點時,卻看見碧桃站在那,百般無聊的打量着過往的人。
“碧桃,你怎麽那麽快?人找到了嗎?”木蕭蕭上前将碧桃拉到一旁,盡量避開人群。
碧桃回道:“小夫人隻管放心,王爺奴婢已經找到了,就等你回來了。”
“找到了?”她剛才轉悠了一圈,别說是慕風的身影,就連迦南的頭發絲她都沒看到,怎麽碧桃沒一會就找着了?
“是啊,王爺看到奴婢的時候,還問奴婢,是不是小夫人你又逃跑了?”
“那你怎麽回答的?”
“奴婢當然如實回答吖。”
木蕭蕭聽到她的那句“如實回答”,心裏咯噔一聲,心想完了,這丫頭該不是把瀉藥的事情也說出去了?
“你什麽事都說出去了?藥的事情也說了?”
碧桃瞪大着眼睛,“怎麽可能?奴婢當然有分寸,知道什麽能說,什麽不能說。”
木蕭蕭松了一口氣,“行吧,沒說就好,帶我過去吧。”今天她要和慕風一較高下!
碧桃帶着木蕭蕭穿過人流,往宴席最偏僻的角落過去。那裏放着一張桌子,賓客也差不多坐滿了。
木蕭蕭的裝扮使她頗受矚目,慕風那張桌子的賓客也都紛紛側目而視。
此時,慕風挺立的坐在那裏,顯得異常出衆。
他清秀的臉讓他看起來像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但他淩厲的眉宇與那雙透露着深沉果決的眼,卻讓他看起來更像是那些鎮守邊疆的将士。
慕風似乎感覺到木蕭蕭的目光一樣,他微微擡起眸,目光端正且有神的注視着木蕭蕭,隻是這一刹,時間仿佛靜止了一般。
木蕭蕭以前一直不明白,南城的那些少女爲何瞎了眼,喜歡慕風這樣的男子。今天,她算是見識到了。
慕風周身散發着清冷的氣質,像是迎着凜冽寒風盛開的寒梅。寒梅雖美,卻不失一身傲骨。
“坐吧。”慕風用手中的折扇點了點他身旁的座位,示意木蕭蕭坐下。
隻是木蕭蕭還沉浸在慕風的美貌之中,并未從中反應過來。
“小夫人,王爺叫你呢。”碧桃見木蕭蕭沒有反應,輕輕的扯了扯她的衣角。
“啊?哦。”木蕭蕭從中回過神,提着裙擺走到慕風身邊坐下。
慕風聞到她身上濃重的脂粉位,又見她這樣的打扮,不免要問她,“你這是什麽打扮?”
“出席木老爺的誕辰,要鄭重一些。”
“俗氣。”慕風看了眼她,悠悠吐出這兩字,随後又笑着道:“倒也适合你。”
“适合我?爲什麽?”木蕭蕭一時不太理解慕風的意思,他既然覺得俗氣,又爲何覺得這打扮适合她?
慕風不作答,而是笑而不語。
其實慕風之所以會說這樣俗氣打扮适合木蕭蕭,是因爲當初他以爲南城第一惡女花魁木蕭蕭,便是這樣穿金戴銀,濃妝豔抹的俗氣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