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笑之在答應以後才覺得有些不妥,畢竟他方才問的兩個問題都是關于木蕭蕭的事情,隻怕是會讓人誤會。
他正想着該怎麽和慕風解釋,便聽見慕風問道:“木蕭蕭是怎麽樣的一個女子?”
“慕兄是在問我?”
“這屋裏隻有你我二人,自然是在問你。”
“慕兄若是真想了解蕭蕭是什麽樣的女子,還是要靠你自己與她相處才知道。别人口中的她,不一定就是真實的她。”林笑之停一停,“但我敢打包票,她一定是個特别的女子。”
“哦?何以見得?”
林笑之的聲音透着無奈說道:“一個能在别人壽宴上下瀉藥的女子,你說特不特别?”
提起這件事慕風也确實難以相信,木蕭蕭會跑到木府去下瀉藥,她這麽一鬧,确實是讓木府名聲掃地。
隻是想想她與木府的關系,似乎也能理解她爲何會做出這樣子的事情。
“還有一事,别怪我這做兄弟的沒提醒你,這種事情有一有二還會有三,你自求多福吧。”林笑之用腳趾頭都能想到慕風以後的日子,一定會很不好過。
慕風淡然一笑,是嗎?他倒是想看看,這木蕭蕭還能耍出什麽把戲?
而木蕭蕭也确實沒讓人失望。
翌日,約是寅時左右,木蕭蕭拎着一面鑼站在霜雪堂門外,每敲一下,她都會吆喝一聲“起床了~”
她現在就讓慕風感受一下,在熟睡的時候被人從睡夢中扒醒的感覺。
是多麽的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然而她這麽一鬧不單單隻把慕風鬧醒了,連同整個王府上下都被她鬧醒了。
碧桃聽到鑼聲的第一反應就是跑到落雨堂去看看木蕭蕭在不在屋裏。
果然,落雨堂已是空空無一人。
柳煙芸見碧桃匆忙離開,也一同跟了過來,瞧見床上沒人,便問碧桃:“碧桃姐姐,小……小夫人呢?”
“估摸着,這會敲鑼打鼓的就是咱們小夫人了。”碧桃側耳傾聽,這鑼聲像是從霜雪堂那傳過來的。
這府裏上下敢跑到霜雪堂敲鑼吆喝的,也就隻有木蕭蕭一人了。
沒一會,霜雪堂的房門打開了。然而從裏面出來的并不是慕風,而是林笑之。
“木蕭蕭,你這又是在演哪出?武松打虎嗎?”林笑之一臉倦意,連連打了幾個哈欠。
“林笑之,你怎麽會在這?”木蕭蕭停下手中的動作,一臉疑惑的看着林笑之。
“昨兒找不着地落腳,就到這來了。怎麽?有問題嗎?”
“你和慕風睡一個屋?”
“我倆兄弟情深,睡一屋怎麽了?”林笑之尋思着木蕭蕭那個小腦袋瓜指不定又想到哪裏去了,于是又道:“你那小腦袋别一整天都想些有的沒的。”
“哦。”木蕭蕭一臉冷漠,又問:“那,慕風醒了嗎?”她的目的隻是單純的想要吵醒慕風而已。
林笑之無奈的歎了口氣,瞥了眼屋裏,答道:“醒沒醒,你自己不會進去看嗎?”
“不了不了,告辭。”好端端的讓她進屋?不是有詐就是有詐,她還是先告辭爲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