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說話的男子不是别人,正是這個皇宮的主人,這個大夏的主人,木蕭蕭口中的聖主明君。
而他身邊跟着的女子便是淑妃沐蘭。
隻是還未等木蕭蕭有所反應,在場的人都紛紛對皇帝躬身行禮。
“臣參見皇上,見過淑妃娘娘。”
“免禮平身。”皇帝颔首,示意他們起身。沐蘭也是微微颔首回應。
而木蕭蕭因爲還沒反應過來,現在還愣愣的站在那裏,她這會也不知道是該跪下,還是坐下。
皇帝走到木蕭蕭面前,似笑非笑的問:“你見到朕爲何不行禮?”
“啊?”糟了,她方才隻顧着看皇帝,卻忘了見到皇帝要行禮這事,她吞了吞唾沫,柔聲細語道:“妾身是被皇上身上王者的氣勢所震撼到,故忘了同皇上和娘娘行禮,還請皇上責罰。”
皇帝盯着木蕭蕭一會,方才大笑道:“你可真是個小機靈鬼,算了,這次朕便不與你計較,隻是這樣的事情,朕不許你有下次。”
木蕭蕭聽皇帝這意思,算是放過她了吧?她算是松了一口氣。
等到她轉過頭才發現慕風的神情緊張的盯着她看。
“别擔心啦,難不倒我的。”木蕭蕭沒有出聲,隻是朝慕風動了動口型。
慕風伸過手,捏了捏她的鼻尖,輕聲道:“你可真是個小機靈鬼。”
“木姑娘身子不适,你何必要吓她。”太後端坐在位上,揮了揮手道:“你們也坐吧。”
“哦?木姑娘可是哪裏感到不适?”皇帝偏過頭問一旁的太醫,“你們都查出什麽了?”說着便在慕風的對面坐下,而沐蘭則是在木蕭蕭的對面坐下。
這會可好了,新歡舊愛全對上了。
沐蘭的眼尖,從剛才她就注意到木蕭蕭腰間上的玉墜,那是慕風長年帶在身上的墜子。
以前她曾和慕風讨要過,隻是慕風說什麽也不肯給她。如今……這墜子卻出現在這個女人的身上,看來慕風把她看得不是一般的重要。
“回皇上話,木姑娘因流産一事所導緻的脈象虛弱,待我等回去給她開幾副湯藥服下,修養幾天便好。”
皇帝和沐蘭皆有些吃驚,他們沒想木蕭蕭竟有過身孕,而且還流産了?
“是何時的事情?”皇上神情凝重,又問:“又是爲何流産的?”
木蕭蕭心想,你這皇帝老兒管得可真寬哈?上一會把她賜給慕風,這一會問她怎麽流産?這皇宮又不是在海邊住的,看你給管得,那叫個無邊無際。
不過這種話她也就隻敢在心裏這麽說而已,她要真敢當着皇帝的面說,隻怕是要推到午門斬首了。
“方才老身都忘了問了,這木姑娘是爲何流産?”太後被皇帝這麽一提醒,倒是記起來沒問其原因。
“是啊,是怎麽流産的呢?”木蕭蕭向慕風投去求救的眼神,這時候慕風可别給她裝死啊!
畢竟這“孩子”也有他一半的責任。
慕風臉上露出惋惜的神色,俨然像是一個剛失去孩子的父親,是一個失責的丈夫。
他的手緊緊攥拳,目光飽含深情的看着木蕭蕭,“是因爲木府的事情,這一切都是臣弟的錯。”
“不,不是王爺的錯,是妾身……”木蕭蕭欲言又止,像是因爲悲痛欲絕而不願再說下去。
然而她的内心其實是在想,這樣惡心的戲碼什麽時候能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