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蕭蕭聽她這麽一說,似也不打算勸她,屁股便往那一坐,揣着手臂道:“你若是真要這樣,那你便跪着吧。”
柳煙芸一愣,這起也不是,不起也不是。她沒想木蕭蕭便真的讓她跪着,也不答應她。想到這,她的心更是慌亂。
就在柳煙芸想着要怎麽給自己找台階下的時候,林笑之進來了,正好瞧見這一幕,略顯尴尬的說道:“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打擾你倆主仆情深了?”
“沒有,讓林公子見笑了。”柳煙芸借此起身,先是看了看木蕭蕭,見她沒什麽異樣,方才将視線轉到林笑之身上,“想來公子過來是有話要同小夫人說?”
不等林笑之回答,柳煙芸便答道:“那奴婢便不打擾公子和小夫人談話了。”說完,她福了福身,便退了出去,并替他們帶上門。
“我說你是不是兇人家小姑娘了?”林笑之見柳煙芸出去以後,便打趣的問木蕭蕭。
木蕭蕭擡起眼眸,瞟了他一眼,“你過來有什麽事?”
“沒事就不能來找你嗎?”林笑之掃了一眼桌上和地下的東西,然後繞到木蕭蕭身旁的位置坐下。
“你不跟在慕風身邊,跑來找我做什麽?”木蕭蕭隻覺得奇怪,用審視的眼神看着他。
“那還不是托你的福。”林笑之拿起桌上的東西,把玩着,“你知道那天在你房裏的人是誰嗎?”
“鐵刀。”木蕭蕭想都沒想,便脫口而出鐵刀的名字。
林笑之一愣,白了她一眼,“他是個殺手。”
“看得出來。”木蕭蕭語氣平淡,一點也不驚訝。
“你既然看得出來,那你爲什麽還要和他賒賬?!”林笑之将手放在木蕭蕭的額頭上,“你别是腦子壞了吧。”
“原因那天我都說了,你别和我說,你跑過來就是爲了說這件事情?”木蕭蕭甩開他的手,微微皺眉,以她對林笑之的了解,他應該還有話沒說完。
林笑之沒看她,而是看着手中東西,低聲道:“他挺關心你的。”
“什麽?”木蕭蕭沒聽清林笑之在說什麽。
“你爲什麽不試着接受他?”林笑之這時擡起頭,目光與木蕭蕭交彙。
木蕭蕭别過頭,站了起來,“怎麽?你是收了他多少好處?這會來勸我接受他?”她有些抵觸,怎麽今天先是柳煙芸問她喜不喜歡慕風,這會林笑之又過來問她爲什麽不接受慕風?
不接受就是不接受,沒感覺就是沒感覺,難不成她就非要和别人一樣喜歡慕風,接受慕風,才是政治正确?
似乎是看出來木蕭蕭的異樣,林笑之立馬轉移話題道:“我就是随便問問。”
木蕭蕭不回答,沉默了一小會,她才道:“你和慕風是怎麽認識的?”
“在北城的風花樓認識的,我記得當時你也在場。”林笑之摩挲着下巴,像是很認真的在回想。
“什……什麽?我也在場?”她要是沒記錯的話,林笑之和慕風認識,她還是從木芙蓉口中聽來的。
怎麽這會從林笑之口中說出來,好像她早就知道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