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桃雖是疑惑,卻也不便多問,畢竟小夫人能有這個心給王爺送禮物是見好事,說明小夫人的心裏有王爺,想到這,她便歡喜的下去準備了。
柳煙芸瞥了眼歡喜離去的碧桃,便問,“小夫人,你這是給王爺準備了什麽禮物?”
“對了,怎麽都沒見着你戴我送的首飾?可是被偷了?”木蕭蕭不作答,而是将話題轉到了木蕭蕭身上。
說起來也是奇怪,這幾月來,王爺府的下人總會丢東西,不是丢了銀子,便是丢了首飾。
但王爺府守衛森嚴,不可能是外賊所偷,但是這個内賊卻怎麽也抓不到,也是奇怪。
“啊?這個……奴婢平日裏都是做些粗活,隻怕戴着不僅不方便做活,還容易弄丢,所以便放着了。”柳煙芸垂下眸,語氣平淡的回答木蕭蕭。
雖然柳煙芸說的是因爲擔心弄丢首飾,實則是因爲她已将那些首飾當了,還了柳父的賭債。此外,府裏那些丢了的東西,也是由她偷去給柳父。
柳父就像一個吸血蟲一樣,趴在柳煙芸的身上,想要吸幹她的血。而柳煙芸也沒有辦法将他除去,因爲那樣也會濺了她一身血。
“原是這樣。”木蕭蕭恍然道,也不再多問,而是哼着小曲往書房走去。
柳煙芸則是邁着小碎步跟在木蕭蕭身後。
木蕭蕭剛到書房門口,不等迦南出聲,她便扯着嗓子喊,“别多禮,免禮免禮。别通報,我自個進去。”這書房都快成她屋了,就不要整些沒有用的。
林笑之和慕風還在屋裏,是未見其人,先聽其聲。
“小姑奶奶來了。”林笑之笑着打趣,“也不知道她今兒又要寫一封什麽樣的和離書。”
林笑之之所以會這麽說,是因爲木蕭蕭自打會寫字以後,那寫和離書的詞是一天比一天多,也不管有沒有用對,隻随着心意去寫。
不僅如此,她也是個有毅力的主,就她寫的那些和離書,慕風撕了都不知道有多少回,她還是堅持不懈,像是試圖“打動”慕風。
“狗屁王,和離書,快簽!”果不其然,木蕭蕭進來的第一件事,便是把她昨夜寫好的和離書放在了慕風的桌上。
慕風沒有擡眸看她,而是直接拿過木蕭蕭放在桌上的和離書看了一眼。
他粗略的掃了一眼,微蹙眉頭,擡起眸盯着她問道:“這個罪行罄竹難書是什麽意思?”
“你問那麽多做什麽?這和離書你簽還是不簽吧!”木蕭蕭似乎不想與他多做解釋,隻想着他能趕緊簽了這個和離書。
“嘶……”一聲聲清脆的響聲響起,木蕭蕭的和離書在慕風的手中變成了碎片,如同一樣被揉成一團。
“既然說本王的罪行罄竹難書,你總要說出幾件來,若是說不出來,又怎麽能讓人信服?”慕風低下頭接着寫他手中的東西,淡淡道:“回去再重寫。”
我……忍,木蕭蕭原本要爆發的情緒,在一陣醞釀過後被她忍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