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的頭圍有點像狗屁王的，試一試合不合而已。”沒想到剛剛好，木蕭蕭在心裏默默補上這麽一句。

木蕭蕭似又想起什麽，她走回原來的地方坐下，像是漫不經意，又像是刻意的問了句，“你是殺手對吧？”她隐隐記得當時林笑之有說過“他們這種人”。

鐵刀微微愣，才點點頭，輕輕回道：“嗯。”

“那死在你刀下的人一定很多吧？”木蕭蕭的語氣風輕雲淡，淡淡的看了眼鐵刀腰間的刀。

“嗯，很多。”鐵刀沒有一絲猶豫，便回答了木蕭蕭。

“你的到快嗎？”木蕭蕭一刀下去，一塊料子被剪成了兩半。

“嗯，他們沒有痛苦。”鐵刀很平靜，語氣裏聽不出一絲愧疚，神情也沒有一絲波瀾。

“爲什麽不殺女人？從你當殺手起就不殺了嗎？”木蕭蕭其實有些好奇，爲什麽鐵刀會不殺女人。

鐵刀沉吟不語，濃密的眉擰在了一起，好像在回想什麽不愉快的事情。

“我也隻是随口問問，你不一定非要告訴我。”

木蕭蕭話音剛落，鐵刀微微歎了歎氣，勾起一個苦澀的笑道：“也不是什麽說不得的事情，既然你想聽，告訴你也無妨。”

木蕭蕭聽見他要講故事的樣子，立馬放下剪子，盤起腿，撐着腦袋，一副興緻盎然的看着鐵刀。

對于木蕭蕭來講，不管是誰的八卦，她都要聽，而且是聽仔細的那種。

鐵刀見她如此，不禁無奈的笑了，搖搖頭道：“你聽過‘女子本弱，爲母則剛’這句話嗎？”

木蕭蕭認真的搖了搖頭，她可不是那種會讀書的人，這句話還是聽鐵刀說了才知道的，不過她聽這個意思，估計是和一個娘親有關？

娘親？難道鐵刀不殺女人的原因是因爲他自己娘親的原因？

“十年前，我并非不殺女人，但凡有錢拿，無論男女老少，我一律都不放過……”鐵刀話才說到一半，木蕭蕭則是像個好奇寶寶一樣的舉起手，打斷他問道：“十年前你才多大？”

鐵刀愣了會，回道：“十六。”

聽到鐵刀的答案，木蕭蕭也愣了會，十年前是十六歲，那他現在怎麽也有二十六了吧？怎麽看着都不太像呢？

“您請接着講。”

“有一次我接到了一個單子，下單的人讓我将某戶人家殺絕，一個活口都不許留。”鐵刀垂下眸，仿佛又回到了當時的場景。

鐵刀接了單，收了錢自然就要辦事。

那天夜裏，夜深人靜，所有人都在陷入了夢鄉之中。他按照約定，到了那戶人家的府中，開始殺人。

因爲還在睡夢之中，事情進行的很順利，沒有吵鬧，也沒有驚呼。

那戶人家似乎是個大戶人家，府裏的人口很多，鐵刀在摸到最後一間房屋的時候，身上已是沾滿了鮮血，已經模糊了他身上衣服的花紋。

最後那間房，有丫鬟在守夜，屋裏亮着光，有婦人抱着東西在走來走去。

“誰？誰在那裏？”丫鬟遠遠便瞧見鐵刀拿着刀過來，而且夜裏的風，帶着一股腥甜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