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景是帶着一肚子的怒火回到了西廂閣,她剛進到屋子裏,将麟兒放到床上以後,便猛的一下摘下頭上的步搖,狠狠的摔在地上。
“也不瞧瞧自己是什麽東西,竟然也敢欺負到我頭上了?”秋景微眯着眼睛,素手緊握,“我們走着瞧!”
這一日便這樣過去了,夜晚靜悄悄的來臨,逍遙王府一片靜谧。
而離逍遙王府不遠處的一棵參天大樹上,鐵刀站在上頭,靠在樹幹上,目光一直緊緊的盯着逍遙王府的方向。
半晌,他從懷中拿出一張被畫得亂七八糟的圖紙,仔細看了一會,歎了一口氣,“怎麽就看不懂在哪呢?”
沒錯,雖然他白天才進的霜雪堂,但經過了幾個小時的遺忘,他已經不知道去往霜雪堂的路了。
所以,他現在面臨着兩個選擇,一個是和上次一樣,站在這裏等着木蕭蕭的出現然後跟上去;還有一個就是,再花上大把的時間,看看能不能誤打誤撞的找到木蕭蕭。
而就在他思考的同時,逍遙王府的屋檐上,閃過一抹黑影。
很顯然,有人潛入了逍遙王府。
“嗯?”鐵刀有些疑惑的歪着腦袋,他若是沒記錯,刺殺慕風的懸賞令已經被撤下,這會怎麽還有刺客潛入逍遙王府。
難道還有人想殺慕風?或者是,逍遙王府裏的某個人?
想到這,他不禁有些擔心起木蕭蕭。
越想越是不放心,他從樹上躍下,也潛進了逍遙王府。
然而鐵刀一進到逍遙王府,便跟丢了那抹黑影。
不僅如此,他現在還陷入了一個困境,就是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哪裏。
如今他隻有兩個選擇,一個是胡亂走,一個是離開。
沒有猶豫,他做出了第一個抉擇。
而在鐵刀之前潛進逍遙王府的黑衣人,他們的目标既不是慕風,也不是木蕭蕭,而是秋景。
西廂閣的燭火微搖,秋景還未睡下,正抱着麟兒在屋裏躊躇,嘴裏輕輕哼唱着歌謠,手拍着他的背,在哄他入睡。
很快,麟兒進入了夢鄉,秋景将他放在了床上,正準備叫屋外的丫鬟進來時。
一隻手捂住了她的嘴,耳邊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不許叫,要不然小心自己和你孩子的性命。”
秋景點點頭,表示自己不會叫。
那男人又接着道:“把蠟燭吹滅。”
秋景也照做了。
屋裏突然黑了下來,讓秋景覺得更是恐懼。
而屋外的丫鬟見屋裏突然沒了光亮,隻是愣了愣,也并未覺得不妥。
“你……你想怎麽樣?要錢?還是?”秋景緩了一會,見對方沒有說話,便顫着聲音問道。
她不記得自己有什麽仇家,更不知道這個人爲什麽會找上她。
那男人并未說話,隻是從黑暗之中,秋景能看到他的動作。
随後,男人似乎将什麽東西丢在了秋景的面前,冷冷道:“這是你的報酬。”
“報……報酬?”秋景不解,這個男人是?
還不等秋景反應過來,男人又接着道:“除此外,還有另外一個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