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笑之!”木芙蓉很生氣,她在喊出“林笑之”這三個字的時候,聲音都是顫抖的。
“林笑之,你這時候說這樣的話,還是不是男人了?”木蕭蕭也沒想到他們會搞在一起,更不敢相信,林笑之會說出這樣的話。
她實在看不起林笑之這樣逃避問題的行爲,一句不知道,不清楚,問題就能解決了嗎?
雖然逃避是一件令人感到輕松的事情,但逃避确實解決不了問題,問題也會一直存在。
它不會因爲你的逃避而消亡。
慕風坐在主位上看了一會,然後悠悠道:“不如這樣,本王就替笑之兄弟做主了,娶了木姑娘。”
“慕兄,你在說什麽?我何時說了會娶她?!”林笑之猛然睜大了眼睛,從座位上站起來,質問慕風。
他不接受這樣的決定,更不願意别人替他做決定。
慕風也不惱,睨了林笑之一眼,嘴角輕輕勾起一個笑容,手指像是一隻蝴蝶停在了椅子的扶手上,“那笑之兄弟可有想到怎麽解決?你要知道,這可是在大夏,一個女子出閣前的清白對她有多重要。”
慕風這句話算是說到了點子上了。
大夏現在,還是男權當政,女子的地位到底比不得女權當政那會。
有時朝政便是這樣,若是女子當政,當下的政策便會偏向女子,若是男子當政,則又重新洗牌,又偏向了男子。
盡管如此,大夏比起其他國家而言,女子的話語權還是有的,這一切也當歸功于武昭女帝。
“你今日便是要給我個交待。”木芙蓉的語氣輕顫,她已經很努力的在控制自己。
“……”林笑之沉默了,眼神躲閃,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木蕭蕭看着林笑之,忽然想起就在昨兒白天的時候,她與林笑之綁在一起時,她曾問過林笑之,喜歡一個人是什麽感覺?
林笑之回答她,那個人是他的全部。
這也就說明,林笑之的心裏有一個喜歡的人,很喜歡很喜歡,如同生命一樣的人。
這會讓他娶木芙蓉,就好像是讓他抛棄他的生命一樣。
“你……有什麽辦法嗎?”木蕭蕭試探性的詢問,其實她自己也清楚,除了那一個法子,别無他法。
“我不喜歡你,娶了你,你也不過是耗費一生的青春。”林笑之終于開了口,他擡起眼眸平視木芙蓉,接着道:“餘生這麽長,你确定要将自己托付于我?你可想清楚了。”
木芙蓉沒有立馬作答,她似乎有些猶豫,緊緊咬着下唇,絞着衣袖。
屋裏的氣氛一下子降到了冰點,除了此起彼伏的呼吸聲以外,聽不得半點聲響。
“我願意。”半晌後,木芙蓉的聲音堅定的響徹在屋内。
就好像是刺秦的荊轲那樣毅然決然。
“你确定?”林笑之不太确定的語氣。
“确定。”木芙蓉重重的點了點頭。
這會換成林笑之半晌不說話,不知道他在想什麽,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後悔剛才說出的那一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