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蕭蕭與秋景閑聊了一會,又逗了逗麟兒,便辭去他們接着去書房找慕風。
“碧桃、芸兒,你們說說,狗屁王讓秋景和麟兒也入宮,是爲了什麽?”木蕭蕭放慢了腳步,不似剛才那樣着急。
“這是主子們的事情,奴婢也猜不出來。”碧桃的回答可以說是非常的官方。
柳煙芸不同,她在碧桃回答後沒一會,她走到木蕭蕭身邊,像是忠臣谏言一樣,對木蕭蕭說道:“依奴婢看,應該和麟兒有關。”
“和麟兒有關?”木蕭蕭停了下來,似乎對柳煙芸的話産生了興趣。
“煙芸,你在和小夫人胡說些什麽?”碧桃的神情變得十分難看,上前拉住柳煙芸的手,似乎想要阻止她說下去。
木蕭蕭斜着眼看了一眼碧桃,語氣平淡的說道,“碧桃,你别攔着芸兒,讓她說下去。”然後将目光轉回柳煙芸的身上,“芸兒,别管碧桃,你接着說,有什麽想法都說出來。”
柳煙芸看着碧桃的眼神有些怯怯,吞了吞唾沫便接着說下去,“秋姑娘不過是一個通房,沒名沒分。按照規矩來說,平日裏來了客人都不能上桌,這會卻能随着王爺入宮,這其中也就隻有一個可能,就是麟兒。太後可能是想見見這個孫兒。”
“嗯,合情合理。”木蕭蕭聽着柳煙芸的分析,摩挲着下巴,覺得她分析的确實有道理。
柳煙芸見木蕭蕭像是聽進了她的話,于是又道:“小夫人,奴婢覺得你還是要防着點秋姑娘,她可不是什麽善類,隻怕有一天,她會害了你,取代你的位置。”她的言外之意是想要木蕭蕭先下手爲強,在秋景沒有對她下手之前,先把秋景解決了。
木蕭蕭笑了笑,似乎沒有多在意柳煙芸說的那個事情,“她若是真有那個本事害了我,我也認栽。而且,我現在這個位置,誰願意坐,我第一個讓給她,不用她費盡心思來搶。”
碧桃在一旁聽着柳煙芸說的話,眉頭微微皺了起來,這個柳煙芸,到底在想什麽?
“小夫人,你不是還要去找王爺問入宮的事情嗎?這時候不去,王爺可是要出門了。”碧桃不能再讓柳煙芸和木蕭蕭說下去,于是便出面将話題終結。
“出門?他出門做什麽?”怪不得她說今天慕風怎麽沒讓她起來讀書寫字,原來是要出門啊?
“奴婢也不清楚。”碧桃一句不清楚,确實讓木蕭蕭這個急性子急了起來。
“那快走吧。”木蕭蕭一聽說慕風一會要出門,便加快了腳步朝書房走去。
這時,碧桃将柳煙芸拉回自己的身邊,用着隻有她們二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道,“你那點小心思還是放到肚子裏,别再拿出來丢人現眼了。”
柳煙芸雖是怕碧桃,但在這件事情上,她覺得她自己有理,畢竟她也是爲了木蕭蕭着想。
但與其說是爲了木蕭蕭着想,不如說是害怕自己失去現在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