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蕭蕭似乎并不想回答這個問題,這兩個人是孩子嗎?非要在這種沒有意義的問題上争個高下?
“說!”慕風和鐵刀異口同聲的問道,似乎今天非讓木蕭蕭從他們二人中選一個。
但是他們兩個人,木蕭蕭誰都不想選,而且這兩個人,哪個都不好惹。
她要想個辦法才是。
就在此時,木蕭蕭眼睛一瞥,瞥到了二人身上的血迹,于是她靈機一動,别過頭,彎着身子假裝幹嘔了起來。
“嘔嘔嘔……”不得不說的是,木蕭蕭這幹嘔的聲音出奇的大,聽着不像是在幹嘔,倒是像在咆哮。
但那兩人一聽到木蕭蕭幹嘔的聲音,不由緊張了起來,畢竟也不知道她怎麽好好的就幹嘔了?
他們二人正準備上前,碧桃這個最佳助攻出來了,将他們二人攔住,頗有歉意的說道:“王爺,公子,你們身上帶着血,小夫人似乎見不得血,方才在外面就是……”
二人聞言,都自覺的後退幾步,慕風轉過身,睨了鐵刀一眼,然後淡淡道:“你且在這照顧好小夫人,她有什麽想要的,盡管叫人拿過來便是。”說完,他停一停,偏過頭對鐵刀冷言道:“你這一身的血迹,還想留下來惹她不快不成?”
“用不着王爺提醒,在下也知道。”鐵刀不舍的看了木蕭蕭一眼,然後離開。
慕風在确認鐵刀離開後,也離開了屋子。
他出去後便吩咐迦南讓下人來收拾落雨堂的狼藉,并讓迦南别忘了封他們的口,避免傳出去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屋内,木蕭蕭聽見屋外的腳步聲漸漸遠去,她才停住了聲音,擡起頭,坐直身,倒了一杯水喝了起來。
“碧桃,去把門給我鎖了。”木蕭蕭喝完水以後,便讓碧桃趕緊去把門鎖上。
“小夫人,你……沒事吧?”碧桃有一點遲疑的問到。
木蕭蕭笑着道,“我能有什麽事?不過是不想見着他們兩個而已,你快替我把門鎖上,我困得要死,要趕緊休息了。”
“好,那奴婢先伺候小夫人你睡下。”
木蕭蕭其實沒有那麽困,她的本意是還想再和碧桃讨論讨論那些殺手的事情,不過,後面她便覺得沒有什麽意義。
估摸着以後還會有人過來殺她,到時候她在慢慢摸清了才是。
碧桃伺候木蕭蕭睡下以後,正準備吹滅蠟燭出去。
木蕭蕭見狀,制止道:“燈留着吧,别吹了。”
碧桃道了聲“好”,便将燈罩套上去,然後退了出去。
木蕭蕭閉上眼,翻了個身。
漫漫長夜,自然有人難眠。
皇宮之中,沐蘭坐在銅鏡前,褪去了裏衣,露出了白皙嬌嫩的肩膀和後背,但那後背上卻是布滿了一條條的血印。
新舊交替。
“娘娘,皇上他又?”沐蘭身邊的宮女欲言又止,仿佛那是一個說不得的禁忌。
“去拿藥吧。”沐蘭的神情平靜,就像是已經習以爲常了。
她微微擡起眼眸瞥了眼銅鏡中的自己,露出一絲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