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木蕭蕭才睜開眼,第一眼看到的人不是碧桃,不是柳煙芸,而是……慕風。
“你……你在這幹嘛!”木蕭蕭睜開眼看見慕風的時候愣了一下,以爲自己沒睡醒,揉了揉眼,發現不是自己眼花,然後猛地坐了起身,将被子拉好蓋好,往角落裏挪了挪。
“來叫愛妾起床。”慕風似笑非笑的看着木蕭蕭。
“你是來折我壽的吧?”木蕭蕭聽到慕風是來叫她起床,一身雞皮疙瘩立馬起來,“我可不想折壽,王爺以後還是别叫我起床了,我有碧桃和芸兒。”
她怕長期這樣一睜開眼就看到慕風,會折壽啊。
說着,木蕭蕭的小眼神在四周轉了一圈,并沒有發現碧桃或者柳煙芸的身影,當下她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糟糕,芸兒和碧桃不會讓慕風打發走了吧?
“碧桃!芸兒!你們進來!”爲了證明她的猜想是否正确,木蕭蕭如同河東獅般吼了出來。
而坐在床邊的慕風也是一臉淡定的看着木蕭蕭,一副“你叫吧,叫吧,能把她們叫來,算我輸”的神情。
木蕭蕭一邊叫一邊打量着慕風的神情,差點被讓慕風的這個神情給氣得吐血。
“歇歇。”木蕭蕭叫了一會,有些累了,便停了下來。
“她們不會來的。”慕風看着木蕭蕭一副虛脫的樣子躺在床上,便想着讓她别白費力氣得了。
“那誰伺候我?”木蕭蕭在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心裏也同時給出了答案。
不用想,不用猜,一定是眼前這個家夥。
“你自己。”慕風站了起來,垂下眸看着她,“你自己不是有手有腳,何必用别人伺候?起來收拾收拾,本王帶你出去轉悠。”
答案似乎出乎木蕭蕭的預料,但是慕風回答她的那句話似乎有些耳熟,似乎在哪裏聽過。
慕風見木蕭蕭沒有動靜,于是又接着說道,“怎麽?不願意?還是說你想本王伺候你?”他在說“伺候”這兩個字的時候,語氣非常的暧昧。
“不用,不用,我有手有腳,我自力更生,用不着王爺這樣嬌貴的身軀幫忙!”木蕭蕭一聽到慕風說完“伺候”她,立馬掀開被子從床上跳了起來。
木蕭蕭下床了以後,洗漱完畢以後,在屋裏轉悠了一會,便什麽也沒有做,半天才對慕風說道:“王爺,我要換衣服了,你能不能回避一下?”
“回避?”慕風挑眉。
“對,回避。”
“爲什麽?”
爲什麽?這個狗屁王是在明知故問嗎?還問爲什麽?她一會一拳給他狗頭打爆,竟然問她爲什麽?
“因爲男女授受不親啊!”當然,那也不過是木蕭蕭腦子裏所想的而已,現實裏,誰打爆誰的頭還不一定呢。
“你是本王的妾,本王有什麽看不得的?”
“……”木蕭蕭哽住,因爲慕風這麽說好像也有點道理,但這就是你慕風不要臉的理由嗎?木蕭蕭擠出一個不耐煩的笑容,“那王爺的意思是不出去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