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蕭蕭走到了男人的面前,笑眯眯的打量着他,也看了眼他身旁的女人。
“我的客房還沒去過,便讓店小二帶你們過去吧。”說着,她側過頭,瞥了眼身後的店小二,淡淡道:“你的工作,帶客人過去吧。”
“得嘞,兩位客官這邊走。”店小二聽見後,屁颠屁颠的迎了上去,領着他們往前走。
女人似乎有些不願意跟着男人過去,但她似乎又怕男人,隻能心不甘情不願的跟了上前。
木蕭蕭則是斂眉凝神的盯着他們二人的背影,像是在思索着什麽事情一樣。
而另一邊,木蕭蕭退出慕風他們二人的屋子以後,二人的神色也有所舒緩,像是松了一口氣的模樣。
“今夜隻怕會是個不眠夜。”鐵刀的手握着茶杯,目光一直盯着杯面。
慕風的眼神瞟向了窗戶的地方,若有所思的說道:“隻怕去熱都城的這一路上都不會安穩。”說罷,他放下舉着的茶杯,冷冷道:“你跟過來有什麽目的?”
“目的?”鐵刀将目光從杯面轉移到了慕風的身上,輕笑道:“王爺不要什麽時候都把人想得那麽壞,難道我非要有什麽目的才能跟來?”他停一停,右手的拇指和食指鉗住了自己的下巴,“一定要說有什麽目的的話,也隻是想要見見木姑娘而已。”
“見她?”慕風起了肅殺之意,這個男人到了現在還在打木蕭蕭的主意。
“想來那天你也見着了,是我最先找着了她,她也選擇了我。”
聽到鐵刀說起這件事情,慕風的臉色越來越差,陰沉得像是烏雲密布的天。
“你别想拿那日的事情來說。”鐵刀所說的那天,也就是木蕭蕭逃了以後被他找着的那天,也算是木蕭蕭做出選擇的那天。
那日,木蕭蕭逃跑以後,二人還在打鬥,打來打去也分不出個勝負。
于是乎,二人便不歡而散,不約而同的去找木蕭蕭了。
但鐵刀的方向感不是很好,有些路他要來回走過好幾遍才能記得,怎麽可能在這南城裏找到木蕭蕭?
于是,他倒是耍了個小心機,跟在慕風的身後。
就像木蕭蕭所說的一樣,慕風就像是一個怪物,就像是在她的肚子裏裝了蛔蟲一樣,總能很快的找到她。
至于,爲什麽後面最先出現在木蕭蕭面前的不是慕風而是鐵刀,大概也是因爲鐵刀絆住了慕風的腳步。
然後搶先一步出現在木蕭蕭的面前。
“不提便不提,便說說這殺手的事情,不知王爺可知雇主是誰?”鐵刀的目光像是利箭一樣,朝着慕風飛去。
但鐵刀的目光并無法震懾到慕風,畢竟慕風又不是普通人。
“怎麽?你們黑市的人都不知道,本王一個外人怎麽又會知道?”慕風說着停一停,掃了一眼鐵刀,悠悠道:“倒是有一件事本王還想問問你,你可告訴本王愛妾什麽事情了?”
慕風這裏所說的事情,則是指那日木蕭蕭所說的西蒙族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