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出來,躲躲藏藏的算什麽本事!”男人看着昏暗的四周,神經被一點一點的摧毀着。
在黑暗之中,他看不見木蕭蕭,便等于看不見危險的所在。正因爲這樣,他才覺得危險。
畢竟,看不見的危險是最緻命的。
“自以爲自己是獵人在狩獵,卻沒想到自己成了獵物。”木蕭蕭就這樣落在男人的面前,擡起頭看着他,歪着頭對他一笑。
然後男人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你們這批殺手不行,等能力提升了再來找我玩吧。”說罷,她推開了門準備離開,又接着喃喃道:“又沒打聽到是誰想殺我。”
木蕭蕭離開後,鐵刀從黑暗之中走了出來,看着地下的兩個人,目光陰冷。
其實這兩個人的實力并不強,或者說,這隻是開頭小菜,難的應該是後面才對。
鐵刀有預感,這一次沒有那麽簡單。
沒錯,鐵刀的預感是正确的,這兩個殺手不過是小喽喽而已,他們隻是因爲眼紅懸賞令上的賞金,想要來試試運氣而已。
所以想着用一些不幹淨的手段,将木蕭蕭騙走迷暈她,然後取她的項上人頭。
但他們實在是低估了木蕭蕭的實力,作了一個大死。
其實也不能怪他們,要怪就怪黑市裏傳消息的那些家夥,隻說了木蕭蕭身邊的人多麽的強,而沒有注意過,其實木蕭蕭本身也不是好惹的主。
所以導緻黑市的一些殺手以爲,強的是木蕭蕭身邊的兩個人,木蕭蕭本人沒有什麽威脅。
木蕭蕭剛走到房門,準備推開門的時候,隔壁的房門也打開了。
“喲,這不是,王爺嗎?這麽晚還不睡啊?看月亮嗎?”木蕭蕭偏過頭,看着慕風站在自己的面前,脖子有些酸痛。
“你去哪回來?”
“去看月亮啊。”木蕭蕭扯淡的能力真是卓越超群。
“自己?”慕風似乎也不想去管她說的是不是真的了,而是順着她的話問了下去。
木蕭蕭看着慕風順着她的話說下去,隐約覺得不對,是不是,要發生什麽大事了?
“是啊,自然是自己一個人。”木蕭蕭挪了挪身子,往慕風身後的房門探了探頭,“怎麽?鐵刀不在房裏啊?”
“嗯。”慕風冷淡回道。
所以你是覺得鐵刀不在你房裏,就是和我在一起了?木蕭蕭在心裏默默回道。
“噢,那估計是有什麽事情出去了。”
“你身上是什麽味道?”慕風突然彎下身,靠近木蕭蕭的脖頸聞了聞,眉頭擰在了一起,“有人找上門了?”
“這都能猜出來?厲害了啊!”既然已經被慕風猜出來,木蕭蕭也不打算遮掩,大方的承認了。
慕風仔細打量了她,發現她毫發無損,方才松了一口氣,用着平淡的語氣說道:“殺了?”
“哪有,沒那個膽量。”木蕭蕭撇撇嘴,殺人這種事情,她可沒有他們做得得心順手。
慕風眉頭一皺,冷冷道:“放跑了?”
“那也沒有,打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