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開眼,他們并沒有遊到岸上,而是遊到一半的時候,被一艘漁船救了起來。
天知道爲什麽這麽晚了還有漁船,爲什麽他們還要出海打魚,總之,他們有船乘就可以了。
夜裏,海風吹在木蕭蕭的身上,讓她忍不住打抖起來,畢竟身上的衣服還是濕的,被海風這麽一吹,自然會覺得冷。
“過來,本王抱着你便不冷了。”慕風看見木蕭蕭打了一個抖,便想要去抱她。
但還不等他過去,鐵刀就已經一把把木蕭蕭抱在了懷裏,“果然兩個人相互取暖會好一些。”
木蕭蕭正想要推開鐵刀,說不用了,畢竟兩個人都是濕漉漉的,能夠取暖才有鬼。
但她還沒來得及推開鐵刀,慕風那邊便也抱了上來,用着冰冷且不失溫度的聲音說道:“三個人抱着也暖一些。”
于是,木蕭蕭被這兩個人夾在中間說不出一句話。
她想要說什麽,都被這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打斷了。
算了,自己選擇的,路上遇到再困難的事情,也要微笑的面對。
一旁的漁夫雖然在劃船,但看見他們三人那樣,不禁在心裏想到,現在的年輕人啊,真會玩,老了老了啊。
也許是太困了,也許是被這兩人一言一語的給說困了,木蕭蕭在他們二人之中的夾縫睡着了,并且睡得特别香。
其中,她做了一個夢,很長很長的夢,但等她醒來的時候便記不得做了什麽夢。
翌日一早,木蕭蕭是最後一個起來的,并且是在慕風的懷裏醒來的。
至于爲什麽不是在鐵刀的懷裏醒來的,大概是因爲慕風這個人吧,太不講理又霸道,直接把木蕭蕭抱了起來,抱下船,不給鐵刀一點點機會。
那鐵刀也不能去搶啊。畢竟木蕭蕭還在熟睡,這要是搶的話,難免會有肢體沖突,一有肢體沖突,也許就會驚醒木蕭蕭。
一想到這,鐵刀也就算了,但心裏想着是一會怎麽抱回來。
“狗屁王。你能解釋一下,你爲什麽抱着我嗎?”木蕭蕭醒來發現自己在慕風的懷裏,除了驚訝以外,就是驚訝,驚訝?
“到岸了,你還在睡覺,本王便隻能抱着你下來。”
“嗯?那你不會叫我起來嗎?”聽聽,這是什麽歪理,難道他就不會試着把她叫起來嗎?
答案是,當然不會,要是把她叫起來了,慕風還有機會像現在這樣抱着她嗎?當然是沒有,不僅沒有,可能還會被木蕭蕭說一頓。
“本王試着叫了,但你睡着和豬一樣,怎麽也叫不醒,那本王也就隻能算了。”慕風低下頭看了一眼懷裏的她,接着說道:“你有點重了,少吃點。”
木蕭蕭那叫一個氣啊,在慕風的懷裏掙紮道:“你當我下來!我自己會走路!”然後,她像是想起什麽一樣,又說道:“鐵刀呢?你爲什麽不讓他抱我?”
“你想讓他抱你?”慕風的眼裏充滿着危險和殺意,好像木蕭蕭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