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這個姑娘真是厲害,方才我就留意到了,她和好幾個小倌一起喝酒,小倌都倒了,她還沒倒,現在竟然還和其他人用酒壇比起酒來了?”其中一個圍觀群衆小聲說道。
“可不是,我看她喝了那麽多竟然沒有一點醉意,該不會是酒桶轉世吧?”另一個圍觀群衆回道。
“我看不是酒桶轉世,是酒神轉世才是。”
二人也不知道喝了多久,周圍的人也漸漸地多了起來,将他們圍在了裏面,看着他們喝酒。
但那大漢看着已經有些上頭了,面紅耳赤,拿酒的手都有些晃了,整個人也像是要站不穩了。
反觀木蕭蕭,還是氣淡神閑的坐在那裏,不緊不慢的喝着酒。
“我認輸!”大漢似乎堅持不住了,放下手中喝了一半的酒,雙手壓在桌面上,搖了搖頭說出了認輸的話。
“嗯,倒是謝謝你請我喝酒了。”木蕭蕭聽見對面認輸,也不再喝下去,放下了自己手中的酒壇。
她站起身向身後望去,笑着道:“各位都圍在這裏做什麽?該吃吃該喝喝去吧,我們這已經散了。”
“诶,姑娘你不比了嗎!”有好事者詢問道。
“是啊姑娘,你不喝了嗎?你是不是也醉了?”
木蕭蕭搖搖頭不答,隻是笑着應對他們。
這時,木蕭蕭擡起頭向台上看去,見有舞姬跳舞,她也不知道是酒喝多了,還是一時興起,突然道:“我不喝酒,但是可以跳舞給你們看啊。”
說着,木蕭蕭穿過人群往舞台上走去。
木蕭蕭上到了舞台,沒有再說多餘的話,合着音樂一起起舞了。
原是在舞台跳舞的舞姬見狀,相互看了彼此一眼,便默默的退了下去,留木蕭蕭一人在舞台上獨舞。
不得不說的是,木蕭蕭一旦跳起舞來,她整個人就像是金子一樣在閃閃發光,讓人無法将視線從她身上挪開。
此時。木蕭蕭在舞台上獨舞,而在花樓的二層,這家花樓的老鸨正盯着她看。
“這個女人什麽來頭?”老鸨看着木蕭蕭的目光,饒有興趣的詢問方才一直在木蕭蕭邊上伺候的小厮。
“小的也不知道,隻是她特别能喝酒,而且特别有錢。”小厮想了想,實在想不起什麽,隻能這樣答到。
“特别有錢?”老鸨更是來了興趣,勾起一個玩味的笑,“今天給她安排了吧。”
實際上,木蕭蕭這麽做已經砸了老鸨的場了,你來這把人小倌喝倒了就不說了,那是你能喝,但你上了人家的台子跳舞就不太對了。
老鸨又不知道你會不會是隔壁花樓派來的,專門從她這吸引客人的?
木蕭蕭在台上跳了一會,過完瘾以後就下去了。
她剛才台上下來,便見方才的舞姬們簇擁了上來道:“姑娘你可真是厲害,我們來喝一杯吧?”
當時木蕭蕭也沒多想,接過舞姬手中的酒杯,與她一飲而盡,喝完以後,她便準備離開。
隻是,人家會那麽輕易讓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