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蕭蕭點點頭,臉上的興奮一覽無遺,她可不就是爲了跳舞才進來的嗎?
于是,在木蕭蕭點頭以後,原本停了的音樂再一次的響了起來。
木蕭蕭和金發碧眼的美女便一起跳了起來。
因爲一開始木蕭蕭并不知道異域的舞蹈怎麽跳,所以隻能學着金發碧眼的美女,本是會跳舞的人,這時候看起來倒是有點四肢不協調了。
慕風站在屋檐上看着也算清楚,所以瞧見木蕭蕭手足無措的學着舞蹈的時候,嘴角微微上揚。
不過木蕭蕭本身就有舞蹈天賦,所以學起來特别的快,沒有一會就掌握了所有的動作,跳的那叫有模有樣。
跳舞的木蕭蕭是快樂的,她的笑容挂在臉上,那是慕風從未見過得她。
雖然平日裏木蕭蕭也有在笑,但是她的那個笑就像是勉強擠出來的笑,并不是發自内心的。
慕風看着她的笑,突然喃喃道:“你若是能這麽一直笑着也好。”
她在笑,他在看,她在鬧,他在笑。
大概這樣跳了好一會,木蕭蕭也盡興了,和金發碧眼的美女擁抱以後,便從人群擠了出來。
當她擠出人群的時候,發現慕風還站在剛才的位置,背對着她。
“鬧完了?”慕風淡淡的問道。
“你背後是長了眼睛嗎?我都沒有出聲,你怎麽知道我出來了?”木蕭蕭見慕風明明背對着她,卻能知道她出來了,真是神奇了?!
“你方才出來的時候,不是說了話嗎?”其實是慕風在屋檐上見她要出來了,便趕忙從屋檐上下來,站回了原地。
“這樣都能聽到嗎?”
“你說話的聲音太大了。”
又是這句話,又是這句話!她明明已經很小聲的說話了啊!上次過來也是,她明明和鐵刀說的是耳語,都能讓他聽去了。
“行叭,下次我用腹語發生。”
“餓了嗎?”慕風轉過身,瞥了眼木蕭蕭,見她一頭的汗水,然後從懷中掏出帕子,本想替她擦汗,但是又想到木蕭蕭這家夥似乎很抵觸他,于是将帕子拿到她面前,“擦擦吧。”
“用什麽帕子?”木蕭蕭睨了眼慕風手中的帕子,然後擡起手,用寬大的袖子在臉上一頓亂抹,抹完以後甩了甩袖子,然後咧開嘴對慕風說:“一勞永逸!”
這會換成慕風愣在了那裏,然後好一會他才回過神,将帕子收回去放好,淡淡的問道:“吃什麽?”
“吃什麽?去熱都城最貴的那家酒樓吃!”其實木蕭蕭不太餓,不過既然慕風問起,那就一定要去吃咯。而且要吃就要去吃最貴的,要不然對不起自己。
說着,她便拉着慕風的手走了起來。
但是,她卻忘記了,自己也不過是來熱都城出遊的人,熱都城最貴的酒樓是哪一家,她自己也不知道。
她便是走了幾步,才記起自己不知道熱都城最貴的酒樓是哪一家,她停了下來,轉過身問慕風道:“熱都城最貴的酒樓是哪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