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蕭蕭問完慕風以後,瞧見慕風也是一臉疑惑的看着她,她這時候才想起來,慕風和她一樣,也是來熱都城遊玩的,自然也不會知道。
“那,我們問問别人吧。”木蕭蕭露出一絲尴尬且不禮貌的微笑,松開了慕風的手。
木蕭蕭松開慕風的手時,慕風低下頭看了一眼,然後抓了起來,“隻是去問人,沒必要把手也松了。”
木蕭蕭看了眼慕風握着的手,又看了眼慕風,算了,随便他吧,握着就握着了吧,也沒什麽事情。
木蕭蕭就這樣任由他牽着,然後四周打量了一下,準備找個人問問。
在搜尋了一會以後,她将目光鎖定在一個老伯身上,她拉着慕風朝老伯走去,先是禮貌的打了招呼,然後才問道:“老伯,你知道這兒吃飯最貴的地方在哪嗎?”
“這兒吃飯最貴的地方?”老伯聽見木蕭蕭問的問題以後,用看傻子的眼神上下打量了木蕭蕭,又看了眼木蕭蕭身後的慕風,遲疑了一下,問道:“你們是外地來的?”
“是啊,我們是從京都過來的。”木蕭蕭點點頭回道。
“噢,原是京都人。”難怪看着一副人傻錢多的模樣,來了要找最貴的地方吃飯。
“是啊,所以老伯你能告訴我們這兒吃飯最貴的地方是哪嗎?”
“這要說吃飯最貴的地方,自然是天下第一樓。”
“天下第一樓?”這個名字聽來,好像就很貴的樣子。
“是啊,它那兒的廚子是熱都城最好的廚子,那兒的酒是熱都城最好的酒,那價錢自然也是熱都城最貴的價錢。”老伯看了眼他們,指了指前方,“你們要真想去啊,前面直走左拐不遠就是。”
木蕭蕭順着老伯所指的方向看過去,感覺似乎很近的樣子,于是開心的道謝以後,便領着慕風離開。
老伯看着他們兩人離去的背影,喃喃道:“京都人果然都是人傻錢多,來了還要找最貴的地方吃飯。”接着,他便吆喝叫賣起來。
木蕭蕭按照老伯所說的,直走見到有分岔的地方以後左拐,再走百米遠以後,才算是到了老伯口中的天下第一樓。
天下第一樓看着便是氣派,從外面看就不像是一般的酒樓,就連門外侯着的小厮,身上都有一種書卷氣質。
“今天就在這吃飯如何?”木蕭蕭擡頭看了眼牌匾,然後轉過身詢問慕風的意見。
這聽來像是在詢問慕風的意見,但慕風有得選擇嗎?人都給他帶到這裏來了,不就是表明了,她就要在這吃嗎?
慕風看了眼牌匾,點點頭回道:“依你。”
“你剛剛也聽見了,那老伯說了,天下第一樓吃飯最貴,你身上的銀兩到底夠不夠?别到時候咱們又像上次一樣,吃了霸王餐,讓人給弄進牢獄裏了。”
“那我要是說不夠,你就會不吃了嗎?”慕風挑挑眉,他聽木蕭蕭話裏的意思好像就是這樣。
“……你别搞我吧?”木蕭蕭擡起頭看着慕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