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風自然不會讓來人那麽輕易帶走木蕭蕭。
反倒是木蕭蕭開了口,“王爺,你這會攔是攔不住的,便讓他們先帶我下去吧。”木蕭蕭說着,便想要從床上起來,隻是她才動了下身子,就覺得傷口傳來撕裂的疼痛感。
慕風蹙着眉頭,走上前,“你既然有傷在身,便不用起來。”他停一停,又道:“本王說過會保你周全,便會一直護着你。”
來人有些爲難的看着慕風,“王爺,這是太後的口詣,您這樣實在是爲難奴才們。”他們左也不是,右也不是。
王爺和太後都是主子,他們誰都不敢得罪。
“本王也不難爲你們,你們回去同太後說,這人本王是一定要帶出宮。”慕風掃了他們一眼,身子擋在木蕭蕭的前面,看他這陣勢,是不會讓他們靠近木蕭蕭。
爲首的内監低聲對身旁的一個小宮女說道:“你回去和太後禀報,說王爺不肯放人,問問太後該怎麽辦?”
小宮女點點女,偷偷的看了慕風一眼,随後往外走去。
“去吧王爺給老身叫來,就說老身有話與他說!”太後聽見小宮女回來禀報的消息很是氣憤,她原以爲慕風是個明事理的主,沒想到這個時候,竟然也胡鬧了起來。
孫嬷嬷瞧着太後動怒,便給小宮女支了個眼色,讓她趕緊下去。
小宮女福了福身,退了出去,便往長清宮趕去。
小宮女走後,太後緩了緩心中的那口氣,又拿過孫嬷嬷遞過來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才緩緩道:“玉蘭,你說說這孩子,怎麽就跟鬼迷心竅了一般?”
孫嬷嬷用手輕輕的拍着太後的背,輕聲細語說道:“這不是和先帝學的嗎?”
“先帝?”太後擡眼睨了孫嬷嬷一眼,“先帝可比他明事理多了。”
“太後是忘了當初的年貴妃了嗎?”
太後聽到“年貴妃”三字,臉色忽變,眼睛微眯起來,好半天才道:“你這麽一說,老身倒是想起來了。”
年貴妃可以說是先帝的白月光,朱砂痣,是先帝在世時最受寵的一個寵妃。
若不是太後當時替先帝誕下兩名龍子,又是他國公主的身份,隻怕現在的太後便不是她,而是年貴妃。
當年先帝也同現在的慕風一樣,如同鬼迷心竅一般,不顧衆人反對,将年妃立爲貴妃。
“就像現在這樣,先帝不管不顧,說什麽都要立年妃爲貴妃。”太後閉上了眼,中斷了回憶。
人老了,不能再多想這些往事,想多了,自己的氣也沒那麽順暢。
“但現在可不是他胡鬧的時候。”太後睜開眼,摸着嵌在護甲上的珍珠,淡淡道:“如今前朝什麽情況,隻怕風兒還不清楚吧?”
孫嬷嬷搖搖頭,并不作答。這主子的事情,她還是少摻和微妙,更何況還涉及到前朝之事。
大夏便是這點與他國不同,在大夏的規定中,并沒有明文規定後宮不得參政,即便是有說到,也偶有人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