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蘭跪在了太後的面前,淚眼婆娑的昂起小腦袋看着太後,“太後,太後你聽嫔妾解釋,這信不是嫔妾寫的。”
太後冷冷的看着沐蘭,面上看不出一絲情緒,“那老身問你,這字是不是你的?還有信封上的脂粉味,可是與你常用的相同?”
沐蘭一時不知怎麽作答,若是說是,那不就等同于說這信是她寫的嗎?若是說不是,這字,這脂粉味,又該怎麽解釋?
“一定是有人想要栽贓陷害娘娘。”紫煙見沐蘭半天不說話,便大着膽子替沐蘭答道。
太後一擡眼,掃了紫煙一眼,紫煙吓得往後退了退。
孫嬷嬷道:“主子之間說話,容得你說話了嗎?”
“紫煙也是替嫔妾着急,一時忘了規矩,還請太後不要追究。”
太後眯起眼睛,“是不是栽贓陷害老身還不明白嗎?容得她一個小小宮女來說。”太後停一停,道:“孫嬷嬷,拉出去掌嘴。”
孫嬷嬷睨了一眼身後的宮女,示意她們将紫煙拉出去。
紫煙也不求饒,也不掙紮,任由着那些宮女将她拉出去。
沒一會,屋外響起了一陣陣清脆的響聲。
沐蘭不敢吱聲,低着頭跪在太後的面前,就像男人跪在她的面前一樣。
“淑妃,人證物證俱在,你還能有什麽狡辯的?你若是說是他人嫁禍與你,那你倒是說說,是誰想要嫁禍給你?”太後由孫嬷嬷攙扶着在軟榻上坐了下來,她端坐在軟榻上,掃了跪在地上的兩個人。
“嫔妾……”沐蘭表面看似冷靜,其實内心早已慌亂得不知所措。
“行了,老身趕過來也不是聽你狡辯的,如今看着什麽便是什麽了。”太後的目光在男人身上停了會,疑惑的對孫嬷嬷說道:“老身瞧着這男人有些眼熟,孫嬷嬷,你過去去看看。”
孫嬷嬷應了聲上前,“擡起頭來。”
那男人往後縮了縮,說什麽都不願擡起頭。
“來人,進來把他的頭給擡起來。”孫嬷嬷蹙眉,也不願多說廢話,喊了三四個内監進來,強壓着他,将他的頭擡了起來。
孫嬷嬷仔細打量了他的面容,用眼神示意那幾個内監出去,方才走到太後跟前,道:“太後,這厮便是與木姑娘幽會的侍衛。”
沐蘭一聽,一臉難以置信的看向那個男人,他竟然是與木蕭蕭幽會的侍衛?他找上門了……
沐蘭又想起之前男人和她說的那些話,她現在能夠确定,這是個圈套,一個想要置她于死地的圈套。
“好啊!好啊!”太後聽到這個消息以後大怒,站了起來指着那個男人,“你一個小小侍衛,竟膽淫亂後宮?将這個淫亂後宮的淫賊拖下去淩遲處死,誅九族!”
男人身子一抖,連忙道:“太後,太後,不是,不是這樣的,奴才與木姑娘确實沒有什麽,都是淑妃娘娘指使奴才這麽做的,奴才并沒有淫亂後宮,還是太後開恩,放了奴才一家老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