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郭圖急匆匆的走進袁譚的大帳之中。
“禀主公,曹軍軍師發來信件。讓主公親自前往平原城内接受天子诏書!!”
袁譚眉毛一挑,冷哼一聲。
“怎麽,想對我下手嗎。也不換個好點的計策!!”
“這個…看起來明顯是對主公不利。可是主公想一想,這種一眼就能看穿的計謀。他們是不會用的,而且他們同意我們帶軍隊入城。恐怕是袁尚的出兵逼得他們必須和我們合作了!”
郭圖微笑的說道,袁譚猛的轉身。
“什麽?!他們允許我帶軍入城?!”
袁譚緩緩的來回走動着,眉頭緊皺。喃喃道:
“難道他們就不怕我們對他們不利?!是向我表示誠意,還是另有什麽陰謀呢…”
郭圖走上前,跟着袁譚的腳步。
“主公請想,如今袁尚親自率軍在他們後方攻來,此刻,他們最怕的就是我們和袁尚一起,兩面夾擊。所以他們一定是向我們示好,這也正是我們的機會,主公可趁機向他們瓜分冀州。在這種時候,我們提什麽要求,他們都會答應的。主公三思啊!!!”
袁譚腳步一頓,緊皺的眉頭松緩了下來。點了點頭。
“先生說的有道理啊,這樣吧,我們帶領兩萬精兵入城,其餘大軍向前推進十裏,這樣,可保我們此行萬無一失!!”
“主公英明…”
深夜,平原城内偷偷溜出一騎。直奔冀州方向而去…
經過幾日的行軍,袁尚率領大軍已經離平原郡不足百裏了…
韓世忠坐在大帳内眉頭緊鎖,他所想的并不是如何奪取平原郡。他在意的是手中的兵權,他知道這次袁尚帶自己出來是不安好心!!
就在這時,帳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韓力一臉激動的走了進來。
“父親,平原城内内線來報。袁譚要親自入城接受天子诏書。這就說明,他們早就暗中勾結,想一舉殲滅我們,而且更重要的是。袁譚離開了軍營,如果我們繞過平原城。偷襲他的軍營的話…”
韓世忠馬上就明白韓力的意思,哈哈一笑,看着自己的兒子。
“好!!沒有因爲失敗就洩氣。不愧是我的兒子。走,去見主公!!”
在軍中,想穩住勢力就要靠威望,要威望就要有戰功。如果此次可以攻破袁譚的大營,韓世忠就再不用擔心自己在軍中的地位了…
來到袁尚的大帳内,韓世忠拱手一拜。
“賢侄啊,據内線來報。明日袁譚将進入平原城内接受天子诏書,一旦诏書昭告天下,屬于賢侄的一切可就盡歸他人所有了!!”
韓世忠并沒有一開口就要求出戰,他太了解袁尚了,他們兄弟的矛盾已經超過了所有的事,果然,一聽韓世忠說完。袁尚立刻拍案而起。
“哼!!!想奪走我的東西。休想!!”
韓世忠見狀立刻說道:
“賢侄,如今袁譚一旦進入平原城内,那麽他的大營便群龍無首了。如果我們繞過平原城。奇襲他的大本營。大事可成啊!!”
“不!!不止要這樣,再向冀州調兵五萬。把平原城圍起來了。隻要能拖住他們,就可全殲他的大軍!!”
袁尚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冀州城内,宋忠帶領着五萬兵馬出城支援袁尚。而此刻,徐晃的大軍已經離冀州不足二百裏。李明驚出一身的冷汗,他竟然完全不知道宋忠還統領着五萬精兵在冀州城内。如果此時曹軍到來。他不敢想象,慶幸的是如今被袁尚調走,冀州更加空虛了…
清晨,平原城将軍府大堂内。許褚大擺宴席,款待前來的袁譚。酒過三旬後,一旁的徐天拿起酒樽,對着袁譚說道:
“袁将軍果然乃當世俊傑,并沒有趁人之危,隻帶了兩萬兵馬便入城來。這份魄力。在下佩服。敬袁将軍!!”
袁尚哈哈大笑,仰頭将杯中酒一飲而盡。
“諸位這麽有誠意,在下可不敢得寸進尺。許将軍,現在可以把天子诏書交給在下了吧!!”
“那是自然!!”
許褚一揮手。一旁的侍衛遞上了天子诏書。袁尚打開一看,頓時笑容滿面。
“現在我們應該恭喜袁将軍拿回屬于自己的東西了。來,我們大家共同敬袁将軍一樽!!”
郭圖眉頭漸漸皺起,他總覺得哪裏不對。可又說不上來,一切都如他所料,進行的太過于順利了。不過此時,他也不好說什麽。隻能微笑飲酒。
一個時辰之後,兩個軍士攙扶着已經站不穩了的袁譚來到了事先安排好的房間内。郭圖憂心忡忡的跟在其後,來到房間内。屏退左右後,郭圖對着已經快睡過去的袁譚說道:
“主公,此地不可久留啊。我總感覺會發生什麽事,我們還是趕緊返回軍營吧!!”
而此刻的袁譚根本就無法聽懂郭圖的話。他時而發出大笑,嘴中喃喃:
“我的,都是我的,誰也搶不走…哈哈,我的…”
郭圖無奈,走出了房間。他要回到自己的房内。把這件事前後捋一捋,看看到底哪裏不對。就在這時,一個衛兵極速向郭圖走來。
“禀郭大人,大營有軍士求見,就在南門!!”
郭圖心頭一跳。
“帶路!!!”
南門,一個一身血污的軍士見到郭圖後,立刻跪倒在地。
“大人,大人!!我們的大本營沒了。袁尚偷襲大營,我們猝不及防。弟兄們都被打散了!!!”
郭圖閉上了雙眼,他知道了,知道哪裏不對了。千算萬算。沒有算到袁尚會突襲大營…
将軍府内府中,徐天三人對面而坐。張郃首先開口了
“先生這招可真夠絕的,故意透漏給袁尚信息,讓他去偷襲袁譚。這下子,他們兄弟可就要你死我活了!!”
“這樣一來,袁譚必定會向青州調兵。我們把這裏攪得越亂,丞相的機會就越大……”
徐天微笑的說道。他看向屋外的夜空,最爲關鍵的時刻,就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