嘹亮的雞鳴聲打破了清晨的甯靜,溫暖的陽光灑向大地。讓這鄉村的早上顯得格外的平靜與祥和。
徐天早早的便起床在鄉間轉了一圈,濕潤的空氣帶着草木的清香鑽入鼻孔。讓人不由得深吸口氣,望着那綠意盎然的大片農田,不禁覺得心曠神怡!
回到客棧時,除了店裏的夥計在忙碌着。其他人都還沒起。徐天坐在了客棧門前的一塊石頭上,看着村口來來往往。扛着農具的村民,微笑着陷入了沉思。
來到這個時代的時日已經不短了,很難得有此清靜的機會。
經過這短短時間的種種經曆,徐天最大的感受就是自己曾經厭惡的平庸的生活是多麽的難能可貴。
曾幾何時,自己也手捧史書感歎。自己要是身在某某時代,那肯定會是一顯身手,大展宏圖的!
可身在如今,自己才發現那種想法是多麽的無知和可笑。
“想什麽呢?是不是又在想那個風騷的老闆娘啊?”
調侃的聲音打破了徐天的沉思,他不禁揉了揉眉心。這姑奶奶可真是無處不在啊!
見徐天并不答辯,姚晴便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身旁。歪着腦袋盯着他。
“我說姚晴小姐,你也算是千金之體了。怎麽就願意跟着我們到處瞎跑呢?而且你爹就不擔心你的安全嗎?”
徐天依舊看着遠處,緩緩說道。
看着徐天依舊是那副有些局促的樣子,姚晴不禁捂嘴輕笑了起來。一轉眼珠,開口說道。
“怕什麽,不有你呢嗎?再說了,我爹他…”
說到這,姚晴本能的停頓了一下。幹咳一聲,挽了挽耳邊的發絲。
“我的意思是說我爹他對你可放心了,我和你在一起,他非常安心!嘿嘿…?
再者說了,我還沒見過鄉間美色呢。你看這周圍的景色和田園,多令人陶醉啊!!”
徐天轉頭大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笑了笑。随即站起身來,向客棧内走去。
“那你先醉着!!”
透過徐天的背影,看到不知何時已經坐在櫃台上的楊寡婦。姚晴輕哼一聲,扭過頭去不去看你他,嘴裏喃喃。
“這些臭男人都是一個樣,就喜歡這種女人!!”
走進客棧之内,看着故作陰沉假意擦拭着櫃台的楊寡婦。徐天輕咳一聲,定了定神,朝着櫃台走去。
眼角的餘光看着徐天走來,楊寡婦擦拭櫃台的手一頓。将抹布往一旁輕輕一扔,哼了一聲,轉過了頭。
“老闆娘早啊!”
憋了半天,徐天憋出這一句不能在普通的話來。
“喲,先生怎麽上這來了。有什麽事嗎?有事最好快點說,否則啊,又有人要來找我的麻煩了!”
楊寡婦冷冷的說道,還不失時機的往店外看了一眼。
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腦海中念頭百轉。徐天露出他潔白的牙齒,做出一副不知道會讨人喜歡,還是會讨打的表情。輕聲開口道。
“沒事就不能來你這嗎?我說老闆娘,你可不以仗着你無與倫比的美麗的容貌。就拒人千裏之外吧,再說了。你知道跟我們一起那姑娘爲啥不喜歡你嗎?那是她嫉妒你呢,至于她爲什麽嫉妒嘛。我想你是心知肚明的,對不對?”
強行說完這一席自己都想動手的話,徐天明顯看到楊寡婦那忍不住的笑意,臉色逐漸朝着剛見到自己時那樣恢複着。
“你門這些臭男人啊,就會說好話。這男人的嘴越甜呐,就越說明他沒安好心。說吧,找我什麽事!”
不着痕迹的摸了摸額頭滲出的汗水,左右看了看。徐天低聲開口道。
“也沒什麽事,就是我想問問你門這吃的鹽都從哪來的?”
“當然是買來的咯。怎麽,先生不會以爲我們這是黑店吧!”
看着徐天的架勢,還以爲他會問什麽事。結果是這種無聊的問題,楊寡婦甚至認爲徐天這是在沒話找話。應該是想…
想到這,她忍不住捂嘴笑了起來。還不時偷偷瞄着徐天。
楊寡婦在想什麽,徐天自然不會知道。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鹽從哪買的?”
“怎麽?先生要買鹽呐。買鹽你得進城去買啊!”
“我不是想買,就是随口問問。那你要不想說,那就算了。那我走了!”
看着似乎真的要轉身離去的徐天,楊寡婦連忙叫住了他。她對眼前這個雖然長相平平的男子,還是頗有好感的。
“别走啊,我又沒說不告訴你。回來回來!”
輕笑着伸手拉了拉徐天,還不失時機的扔過去一個柔情的眼神。
“我不是不想告訴你,是告訴你了也沒啥用。咱們這日常所需的鹽呐,都有專人提供的。隻賣本村之人,外人一律不賣!”
徐天眉頭一挑,他還是頭回聽說有這種事情。
看見他這副模樣,楊寡婦掩嘴一笑。
“就知道你是不會相信的,告訴你啊。村東頭有一個糧号,裏面兒那就是專門負責咱們村的日常所需。如果你要是需要的話,我可以以我的名義替你去弄啊!”
“那咱們這怎麽賣的?多少錢一鬥?”
徐天感覺事情有些不對,也忘記了此刻的處境。也往前湊了湊,低聲說道。
“咱們這啊,不收錢。收糧食,按市場價換算。價錢和城裏差不多,而且沒現糧液無所謂。隻要地裏長着有,就可以去他那任意支配。多好啊!”
随着二人的交談,他們之間的距離是越來越近。幾乎就要兩人都要挨在一起了。
于非打着哈欠從房間内走出,他正摸着咕咕叫的肚子。琢磨着怎麽讓徐天在這能弄幾個“包子”來嘗嘗,因爲他突然發現自從吃了那玩意兒。以前自己覺着美味的大餅,好像味道變了。
想到這,他覺得這個理由不錯。就以他讓自己失去了美味的大餅爲理由,讓他賠自己幾大筐“包子”。
舔了舔嘴唇,于非向着外面走去。剛走沒幾步,他的臉上再次浮現比見了幾筐“包子”還興奮的表情。望着櫃台方向,抹了抹嘴邊不知名的液體。
“诶嘿嘿,好小子。到哪都有肉吃,行!不愧是我兄弟。”
忽然,他目光一閃。客棧門前出現了一個青色的倩影,于非一拍大腿。
“完了,要鍋翻碗摔了!”
他立刻加快腳步,大聲開口。
“我說兄弟,我讓你幫我拿壺酒怎麽這麽磨蹭啊?是不是沒有啊!!”
于非那渾厚的聲音突兀的響起,将櫃台上的二人下了跳。但同時,他們也發現了門口的身影。徐天反應極快,立刻大聲回應。
“有有有…哪能沒有啊!這就來了!”
在楊寡婦不知所措,本能地回頭拿了一壺酒之後。徐天迅速拿了過來,有些狼狽的疾步走向于非。
姚晴輕哼一聲,看都不看幾人。徑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内,隻有那重重的摔門聲久久回蕩在大堂之内。
看着抱着酒走過來的徐天,于非強忍笑意。一同走向房間,戲谑的聲音傳入徐天耳中。
“大哥夠意思吧,爲兄弟,這種時候得挺身而出。是吧!!大哥也沒什麽要求,也不圖回報。兄弟之間,那是傾心相交。”
看着徐天根本就不搭理自己,于非撓了撓頭。
“二十個包子,不能再少了!!”
…………
襄陽城内,陸家。
陸天霸閉着眼睛坐在桌旁,手指不停的叩擊着桌面。在他的面前,丁三恭敬地站立。
“三兒啊,事情都辦好了嗎?”
聽到少爺開口,站了許久的丁三迅速露出讨好啊笑容。
“爺,都辦好了。襄陽城周邊村鎮的所有賬目和資料,按照您的吩咐。都收集好了,有看管着!!”
雖然不知道爲什麽少爺爲何突然這樣做,但是這些也不是他該問的。
“嗯!好!你親自去一趟,把這些東西都帶回來!”
陸天霸依舊閉着雙眼。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