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州,成都大堂之上。
劉備召集着他的主要謀士和将領,正在進行軍事會議。
拿起面前的一份絹帛,劉備看着堂下衆人。
“這封書信,是夏口來的,你們都看看吧。”
絹帛被傳到衆人手中,諸葛亮手搖鵝毛扇,面帶微笑地看着他們。
很顯然,他已經知道了上面的内容。
忽然間,剛剛拿到絹帛,才看了一眼的關羽一拍桌案,冷哼了一聲。
右手死死地攥着那份絹帛,面色陰沉似水。
還未看過之人紛紛面露疑惑,看向關羽。
“雲長不必動怒”諸葛亮首先開口。
他緩緩站起身來,走到大堂中間,輕聲說道。
“其實,這是一份投降書,是夏口如今的守将之一的王睿”
此言一出,一片嘩然。
有許多人還未看見上面的内容,紛紛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
之前關羽大敗而歸,其主要原因除了和呂蒙的内鬥。
其很重要的一點,就是這個王睿的出賣,夏口才落到了徐天手中。
“哼他奶奶的,還敢來投降。他要是敢來,老子第一個宰了他”
張飛瞪着眼睛,氣呼呼地說道。
由于過于激動,張飛那威猛的一巴掌,直接拍翻了面前的桌子。
“三弟”劉備瞪了張飛一眼,使了個眼色。
見到劉備大話,張飛才悻悻地坐了下來,氣呼呼的轉過頭去,看向一邊。
“這個人是個叛徒,叛徒的話,應該是不能夠相信的吧”一直沉默的關羽強壓着怒氣,緩緩說道。
衆人也紛紛點頭,表示同意。
“原本,我和主公也是和諸位一樣呃想法。
不過,我們根據他的叙述,調查了這個王睿的身份和背景。
在得知了他的身世之後,這份投降書就非常可信了”
聽到諸葛亮的話,衆人不約而同的看向他,露出感興趣的神色。
就連一直神色陰沉,心中惱怒的關羽,也都擡眼看着。
“諸位可否有人知道,數年之前,朝廷的大司空王淩被滿門抄斬”
面對所有人的目光,諸葛亮微笑的賣起關子來。
“是那個想要謀反,卻被曹操識破,最後被滅門的王淩”
坐在堂下的趙雲挑着眉毛,有些不确定的說道。
趙雲的話讓許多人都陷入了回憶之中。
當年王淩被滅門之事,傳得沸沸揚揚。
許多人因此事,都記住了一個人的名字。
“親手滅了王家滿門的,就是如今的荊州牧兼襄陽侯,徐天
而這個王睿,就是王家之人,當年遊曆天下,因此逃過一劫”
這一下,就連一直轉頭看向一旁的張飛都來了興趣。
“這樣說來,這個王睿當時出賣二哥,将夏口送給那個徐天,就是爲了如今再送還給我們,以報複他”張飛覺得自己好像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不可思議的說道。
“不僅如此”諸葛亮搖着扇子,目光閃動的看着衆人。“如今的夏口已經不同往日。
經過徐天的經營,如今的夏口已經成了荊州重要的經商之地。
換句話說,這個地方,如今是荊州最有錢的”
随着諸葛亮的話語,衆人的呼吸逐漸加重。
這些年,徐天在荊州所做的事情,無一不是驚世駭俗的。
如果這些東西落到他們手裏,那
一直沉默的劉備也是微笑起來,看着衆人說道。
“我與軍師商議過了,取漢中之前,先以最快的速度,拿下夏口”
說着,劉備緩緩站起身來,目光投向關羽。
“二弟,這一次,還是由你帶兵作爲先鋒”
劉備心裏清楚,這件事對于關羽,一直都是心結。
要想解開,隻有他親自将夏口再次奪回來。
“遵命”關羽面色凝重地站起身來,抱拳說道。
“如若此次拿不下夏口,關某提頭來見”
“我說姑奶奶,不是讓你别來嗎,怎麽又混進來了”于非揉着眉心,無奈地看着眼前這個女扮男裝之人。
“怎麽啦,你怕什麽别忘了,你現在可是整個夏口最大的官,誰敢把我怎麽樣”姚晴嘿嘿一笑,對着于非眨了眨眼。
“而且呢,我要是出了事,師父就會回來收拾你,那我就可以見到他啦”
說到這裏,姚晴的神色不禁黯淡下來。
她已經很久沒有見過徐天了,在她看來,或許徐天早就忘了她,根本就不在意了。
感受到了姚晴的情緒,于非暗歎一聲。
他可以說是徐天感情上的見證者。
對于徐天的心思,他也很是了解,尤其是對眼前之人。
“所以說,你要好好的,否則的話,你師父回來找我算賬,我可擔待不起”
于非故意撇了撇嘴,想要安慰一下對方。
“哎”姚晴歎了口氣,低聲喃喃。“恐怕,師父早就忘了我了。
你看,以往外出,總是我們倆跟着。
如今,不僅我,連你也被丢下了不是。
我呀,早就做好了孤獨終老的準備了”
于非搖頭苦笑,這女人一旦喜歡上一個人,就跟孩子一樣。
不過,想到這于非也自嘲一笑,自己好像還沒有經曆過這些。
不過姚晴隻是随口一說,于非卻很是在意。
他覺得,不應該讓她有這樣的想法。
徐天之時有自己的苦衷,這也應該讓她知道。
于是,于非帶着姚晴來到了碼頭之上。
望着廣闊的江面,迎着徐徐微風,于非轉頭看着姚晴。
“我接下來要告訴你的,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姚晴有些驚訝的看着于非,對方惡狀态讓她有些不适應。
“多年之前,在許都,你的師父和一個叫作慕容晗煙的女子”
許久之後,于非停止了講述,二人陷入了沉默。
微風帶着些許涼意拂過姚晴的面龐,帶起幾縷青絲,和她臉上的淚水。
“原來,師父竟然有這麽多的苦”
姚晴忍不住再次抽泣起來。
“你站在明白了吧,他這麽做都是爲了保護你,保護你的家人。
所以,他才拼命的發展自己的力量,想要保護自己所愛之人。
不過,這次回來,恐怕會有些改變哦”
于非看着姚晴,緩緩說道。
隻是他們還不知道,一場新的危機正在醞釀